不過,鐘落月卻留了個心眼,她發現這次的集體爭奪,神州方不管是道門協會還是妖族聯盟,竟沒有幾個是上場的。
這大部分上場的,赫然都是在前面幾日的超凡高峰會議之上,沒能夠引起輿論過分關注的團隊。
霎時間,鐘落月明白赤炎塔主與冰寒塔主在等些什么那些還沒有出手的家伙,在等的都是同一樣的東西。
“打的是精準狙擊的注意吧這些家伙。搶得多沒用的,要保得住才行嘛。”
看臺上,龍虎山的年輕天師雙腿并攏,腿上放了一個剛解開了的大粽子,隨意地用兩根木筷子吃著,嘀咕著道“真是一群人老成精話說,法雷爾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龍虎山的年輕天師此時忽然將腦袋仰起,看著了自己的身后。
倒轉的視線之中,是一名身穿著皺巴巴白色西服,目無表情的男子。
龍虎山的小天師此時眨了眨眼睛道“今日粽子就剩下最后一個了咯”
“我很期待你的出手。”法雷爾卻淡然說道。
“吃飽了再說吧,肚子餓了會沒力氣的。”莫默頗為隨意地應了一聲,“再說,我來湊熱鬧的可能性大些,畢竟已經有這么多神州的前輩高人了,我們這種做小輩其實安安分分地在場外吆喝幾聲就好啦。”
“明明擁有那樣的實力”法雷爾卻道“為什么不向世人展現。”
“展示了世界也不會變得和平啊這種事情,很麻煩的。”莫默聳聳肩道“再說,我們神州有一句古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渺小。爭名奪利太累了,還是做一個散人逍遙自在比較實惠。對了,法雷爾先生,你要看相嗎我今天還沒有開市,晚飯錢還沒有著落呢買個平安符可好”
“財富對你而言,隨手可得。”法雷爾淡然道。
“吃穿用度,夠用就好。”莫默笑了笑道“你知道賺錢的人,什么時候才最快樂嗎。”
法雷爾似乎進入了莫默的節奏似的,想了想道“賺錢的時候。”
莫默笑了笑道“是數錢的時候,不用多,張鈔票就行,就那么簡單地拎在手上,然后往手指吐口口水,接著一張張地捻著過去,數著。”
法雷爾沉默了片刻,卻是直接從莫默的節奏之中走出,淡然道“謝謝你上給我的符,欠你的我會還。”
“凝神符不是什么高級貨啦。”莫默擺擺手道“三十塊一張,給錢就好。”
法雷爾沒有說話,風吹而來,他人就已經消失了不見。
莫默卻嘆了口氣,無奈地道“白嫖壞人品咦”
龍虎山的小天師忽然目光一凝,直視那金光墻內的演舞臺,看見了一穿著陰陽道袍的青年男子。
這穿著陰陽袍的男子身后,此時正有一個巨大的武士半身的虛影有三顆珠子,已經在這名男子的手中了。
“有點意思。”龍虎山的小天師此時笑了笑道“這應該就是島國那邊抓鬼的道統了吧陰陽師。要不要下場過兩招印證一下呢”
五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尤其是眾多的超凡強者擠在一塊,你爭我斗的瞬間,更是讓人目不暇接。
但金光墻似乎并沒有真的打算將人徹底困住的意思。
當一個奪走了兩顆珠子的超凡,試圖離開的時候,他真的是直接從金光墻穿出了然而當他想要再次返回的時候,卻發現已經無法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