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蘭斯洛特來說,潔癖還有強迫癥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
所以,可想而知,當她被法雷爾抓住,明明不參戰卻莫名其妙地被訓練了一整個晚上,渾身臟兮兮時候,心中到底有多么的抵觸。
她甚至不能夠表達出來。
只有此時此刻,這個大會看臺內部的休息間的淋浴間才是屬于她的蘭斯洛特瞬間就迷醉在了這種熱水流遍全身,如同無數雙白皙的少女溫柔的手掌撫摸著自己的感覺。
水流流經蓓蕾的瞬間。
她甚至有些舍不得走出這里。
事實上,從入場之后,這位最年輕的十二騎士,還是女騎士,已經洗了一個多小時的澡了。
外邊的動靜很厲害,但蘭斯洛特還是舍不得離開這個地方。女王的命令她已經完成了,之后力量大會的結果會是如何,還沒有到她需要關心的時候。
猛然,蘭斯洛特目光一凝,她感覺到了淋浴間之中有誰闖入。
幾乎在感覺到了的瞬間,蘭斯洛特便直接拿起了毛巾,捂在了身上花灑沒有關停,借著水流聲的掩蓋,蘭斯洛特默念著精靈的咒文,屬于十二騎士蘭斯洛特的專屬武器,直接提入了她的手中。
一柄黑色的長劍
駕馭著手中的魔劍,隔著了淋浴間的門,蘭斯洛特直接一劍刺出,門板瞬間四分五裂,黑色的魔劍此時直指而去的,赫然是一名有著金色長發,藍色雙眸的美麗女子。
她見過這個女人在不列顛霧都劇院的時候。
這女人似乎與女王陛下認識。
但這時候,這個女人的手中,顯然拿著不列顛王室的寶物,儀式劍卡提納
大意了
蘭斯洛特心中暗自驚動這個淋浴間,她進來之前已經布下了多重的結界,以防止有人撞入。
卡提納是不列顛王室貴重的寶物,她自然不好淋浴的時候也直接帶著,只能夠放置在淋浴間外靠著然而此時,卻已經落入了這個金發女人的手中。
此時,面對這蘭斯洛特手中魔劍的刺擊,手提著儀式劍卡提納的金發女子簡單一揮手。
貴重的儀式劍直接劈在了蘭斯洛特的魔劍之上。
生怕會對儀式劍有所破壞的蘭斯洛特不禁大驚,忙著收回力度,然而自卡提納之上卻傳來了一道巨力,反而直接將她劈飛了回去蘭斯洛特一下子倒飛回到了淋雨的地方。
嘩啦啦的水流,再一次淋濕了她的全身,只是這次隔著了純白的浴巾。
“真是色氣的表現。”金發女子淡然說道“我就知道你的本質是這樣的。”
蘭斯洛特聽得有些發懵,但她一咬牙,很快便重整旗鼓地站了起來,身上更是泛起了屬于精靈的刻印,她要在這里完成傳承之鎧的著裝,奪回儀式劍。
“我來這里并不是為了和你過招的。”金發女子淡然說道,她提著儀式劍,將劍刃平放到了自己的掌心之中,霎時間,儀式劍上泛起了一道微光。
“你居然能夠引動卡提納的力量”蘭斯洛特此時不禁脫口而出說道“你難道有王室的血脈”
“我沒有,只不過你的女王有而已。”金發女子淡然說道“這是她寄付在卡提納之上的精神。我雖然還沒有知道你是為了什么才將卡提納帶離不列顛來到這里的,但顯然將它送來這里真正的意義,并不是你所知道的那個。”
“不是我所知道的”蘭斯洛特眉頭一皺。
女王陛下將貴重的儀式劍交給她,帶來禁絕之城難道不是為了動用儀式劍的意義,迫使法雷爾參加力量大會,為騎士機關贏得理事會的名額
本來,女王陛下這樣的命令,在蘭斯洛特看來,已經有種兵行險著的味道因為誰也不知道法雷爾會不會還遵從當初的騎士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