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剪刀針線。
針線是貝貝自己拿出來的,她似乎有一個隨身攜帶的針線包只是南小楠瞧瞧地看了一眼,這似乎是醫用的
她就像是一個遭遇了這種情況的普通打工妹一樣,臉色蒼白,不知所措,一聲不吭地站在了一旁,除了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的反生之外,根本不知道應該怎辦的模樣。
“傷口處理過了,還好這玩意沒有開血槽,不然就麻煩大了。”
哐噹
染血的小刀此時被貝貝直接扔到了一個不銹鋼的餐盤子之中,桌子上此時還放了不少染了血的紙團。
“小楠姐,你拜托你幫我弄點熱水來嗎還有毛巾最好是干凈的。”
貝貝此時飛快地說道。
“哦哦,我、我這就去去。”南小楠緊張地點了點頭,隨后踉踉蹌蹌地走入了衛生間里面。
貝貝此時看了眼南小楠并沒有拿在手上,而是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似乎悄悄地松了口氣,將手中握緊的剪刀也緩緩放下。
她不得不這樣帶著受傷的金先生是無法走遠的,只能夠躲藏起來但她并不確保這位認識了前后不過一周事件的小楠姐,不會做一些普通人的反應。
處理完了傷口的金先生看起來相當的虛弱,葉言的飛刀雖然沒有開血槽,但刺入的傷口很深,恐怕已經傷及了內臟
這出租屋內一點條件也沒有,貝貝也沒有辦法做太多的檢查。
“我們需要盡快離開這里。”金先生此時低聲說道“這城中村家家戶戶多少都裝有監控攝像頭,沒準已經暴露了”
“放心,伯納德還有勞倫斯在之前已經處理過,一時半會,他們不會查到這里。”貝貝同樣低聲說道“他們還在外邊躲避追捕,至少在他們全部落網之前,那些刑警的鬣狗不會馬上考慮到這個這附近的地方。”
“不要小看那個耍飛刀的。”金先生苦笑道“他可以說一直咬著我們,每次都能找到這次,算是正式的交鋒了。而去看了,我們差點輸了。”
“你先休息。”貝貝點了點頭。
她站起了身來,快步地向南小楠走去。
這種城中村出租屋的條件自然好不了哪里去,說是衛生間,其實是一個小房子隔開的,里面才是衛生間,外邊則是作為小廚房使用。
當貝貝走來的時候,只見南小楠此時正早燒著開水,雙手正握著了一柄菜刀,抖個不停的模樣。
“小楠姐。”
“嚇怎、怎么了”南小楠此時頓時嚇了一跳似的,連忙后退了兩步,雙手握住的菜刀,也自然而然地指向了貝貝。
她頓時一驚,連忙將菜刀放下,“我不我不是,我就是”
“沒事的,小楠姐。”貝貝搖了搖頭“我不會傷害你的,等老板的情況好點了,我們會馬上離開。所以小楠姐你能暫時合作嗎”
楠小楠張了張口,但戒備卻沒有放松下來。
貝貝此時走前一步,南小楠直接后退了一步,手更抖了。
卻見貝貝沒有繼續再往前走的意思,反而是拉開了衣服的拉鏈,從里面掏出了小半疊的鈔票,緩緩地放到了爐灶之上,“出來太急了,我只是帶了這些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真的,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你們你們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