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為何”唐濤聲不解。
“全城將有大搜捕,我們必須盡快走,收拾東西吧。”夏昭衣經歷過松州扶上縣那次地毯式搜查,明白那樣的情況下,想要隱藏一個大活人有多難。
而“支爺”這個身份,風口浪尖,招搖過市,因利益關系所在,官府也有不少入股生意,反倒不會有大問題。
但夏昭衣能想到,作為宋致易和顏青臨部下的搜查能手虞彥馳也能想到。
虞彥馳在看出這些兵馬有全城封鎖之意時,便想到了玉溪樓。
要么出城,要么去玉溪樓,二者擇一,不愿空手回去的虞彥馳選擇去玉溪樓綁架支爺做掩護。
他們才一進去,便遭遇蔡和手下的高呼攔截,雙方人馬最先斗起。
小隨從被吵醒,裹著衣衫出去,眼看情況不對,他立即跑去蔡和臥房。
蔡和也早被驚醒,正秉燭立在門后。
小隨從跑入進來后,連聲急道“怎么辦”。
蔡和未語。
小隨從去扒門縫,發現自己這邊傷亡變得厲害,小隨從急得團團轉。
“先生,咱們的人都不弱,只能說對方更厲害”小隨從快哭了。
蔡和仍未作聲。
這時,支爺的人手也出馬了,與這伙人斗得難解難分。
“竟連支爺的手下也沒占到多少便宜”小隨從說道。
“這些是專業殺手,”蔡和沉聲說道,“身手是數百人中選出來一個。”
“百里挑一”小隨從說道,“那難怪身手會好了。”
隨著支爺手下來得越來越多,這五人漸漸不敵。
這時一個女子飛快突破重圍,朝支爺的房間沖去。
“糟了”小隨從叫道,“先生,你看”
蔡和大驚“此等身手,莫非是”
“阿梨”小隨從也驚了。
他看過夏昭衣,但那是白日,眼下光線黯淡,實難看清真容。
“怎么辦”小隨從忙說道,“先生,支爺有危險”
支爺那些手下飛快趕去攔她。
女子身形很快,看不清具體身段,她并不戀戰,一心只求朝支爺屋中而去。
“急死我了,”小隨從說道,“這才區區五人而已,為何拿不下”
話音落下,卻見那女子再度突破重圍,憑借著走位,令自己退到門口,轉身踹開房門,沖了進去。
小隨從嚇壞了。
蔡和反倒鎮定“阿梨沒有非殺支爺不可的理由,定有談判余地。”
話音方落,卻見才沖去進去的年輕女子被踹了出來。
玉溪樓的樓層,是三層堅固木板打基,堪比石屋。
北面是玉溪樓中庭,為二十人合抱的空心圓,扶欄可望到第一層。
空心圓外的留有大量空地,用以裝修布置,極其寬敞。
楚箏摔撞在扶欄上,后背所受鞭刑,傷口遠未愈合。如此一幢,皮肉與骨頭齊痛,鮮血頃刻滲出。
但不等傷痛褪去,她踉蹌爬起,喊同伴收手快走,同時她翻過扶欄往下面跳。
小隨從不明所以,這時有所感地朝支爺臥房看去,便見一個少女自細微的幽光中緩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