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并不知道扶蘇身邊的那個女子是誰,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跟著扶蘇一起回來,只是現在是扶蘇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時候,也并不想沖散扶蘇的喜悅之情,也只能壓下了疑惑,高興的對著扶蘇問道
“孩子,從戰場上下來沒受什么傷吧,怎么樣,上去緊張不緊張,中間出過什么差錯嗎”
扶蘇也只是剛剛到來到了秦府門口,他正準備進門,卻看到楊夫人在那里迎接著自己,正準備說些什么時,卻聽見了楊夫人這樣問自己,也只能將自己的話收了回去,對著楊夫人回答道
“娘,你就放心吧,孩兒,我并沒有受什么傷,再說了,戰場上哪有不見血的時候呢,只不過就是嚴重不嚴重罷了,更何況戰場上面瞬息萬變,戰機稍縱即逝,怎么可能會不出什么差錯呢”。
可是楊夫人聽見扶蘇這么說,心中也是十分的擔心,畢竟他就扶蘇這一個孩子,真要是出了什么差錯,從戰場上再也回不來了,那么楊夫人她也就沒什么依托了,畢竟孩子是她的心頭肉,但是扶蘇這樣說也沒什么錯,楊夫人自己心中也是知道的,戰場上總是會見血的,不經過鮮血的洗禮,根本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將領。
扶蘇說出了這番話,卻突然之間有些后悔了,他覺得這樣說對于一個母親來說有些過于殘酷,畢竟再怎么說,母親擔心自己的孩子也實屬正常,自己說這樣的話有些欠考慮。
但是扶蘇這時想要改口也沒什么辦法,只能有些擔心的看著楊夫人,想看一看她到底會有什么反應。
楊夫人確實沒有什么反應,只是依然高興的對著扶蘇招招手,讓他來到了自己跟前,對著他看了幾眼,確實沒有發現什么外傷,這才安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慢慢的出了一口氣,對著扶蘇說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只要沒有受什么傷,一切事情都好商量”。
楊夫人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扶蘇本來還在那里擔心著,但是卻聽到楊夫人這么說,就知道他并不需要再改口了,只好接過楊夫人的話頭,對著楊夫人回答道
“娘親,你就放心吧,我扶蘇是誰,怎么會受傷呢,受傷也是我的敵人受傷,我自己也不可能的”。
扶蘇有些驕傲的回答著,可是他身邊的貂蟬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只見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楊夫人這才裝作剛看到貂蟬的樣子,古怪的看了眼扶蘇,這才慢慢的對著貂蟬開口問道
“姑娘,你是誰,生的這么美麗,怕也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為什么要跟著我的孩子呢”
本來扶蘇還在那里驕傲著,突然之間聽到楊夫人這么說,心中也是害怕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貂蟬會怎么回答,畢竟貂蟬的回答關系著他的一生啊。
可是貂蟬她也是一個聰明人,根本就不會說什么胡話,只見她看了一下扶蘇,這才慢慢的對這楊夫人說
“我本是洛陽一名貴家族的后裔,可是忽聞戰事,洛陽也被攻了下來,自己也沒有什么地方去了,恰好這個時候公子他救了我,幫我解了圍,我這才心甘情愿的跟在他身邊,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