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沉戎轉身看向元易。
他甚少跟元侯培養的暗衛接觸。
最多知曉他們的存在,元侯了解沉戎的性子,沒強求他接觸元家的黑暗面。像征戰這些事,沉戎一般就負責戰斗,其他事都不用沉戎插手。
某方面來說。
沉戎活的有些“仙”。
也因這孤傲的性格,讓沉戎在元家沒有親近之人,更別說培養心腹什么的
否則。
當初天傾和元威算計沉戎,不至于一招命中。
“元家暗衛都很正常。不過,你阿父培養的暗衛,就有些難說。像丙夜夜隨等暗衛,名聲比一些貴族世家的子弟都要高調。”
元易的言下之意很直白。
幻玉名義上是暗衛,實際上元侯根本就沒把他們當做死士。畢竟,誰家暗衛像丙夜他們那般高調
至少。
元易身邊的元家暗衛。
都生活在黑暗中,從不會在人前現身。
這一說。
沉戎恍然明白過來。
好像,似乎。
元易說的對啊
暗衛,不是應該躲在暗處生活嗎
怎么元侯身邊這些暗衛一個個的,好像都挺活躍。
“這是怎么回事”沉戎道。
元易一僵。
這事,他哪知道為什么
元侯做事隨心所欲,元家質問過,元侯理都沒理。
於是,元易聳聳肩,回道“我哪知道你要是好奇,等見到你阿父,你問他。”
聽著元易不要臉的回答。
所有獸人都無語翻起白眼,瞪著元易。
“對了,幻玉說要見你。”格魯道。他活動著身體,脫下手上的獸皮手套。
本來。
他想讓幻玉見識下暮靄森林獸族的能耐。
特地為她準備了一份大禮。
誰知幻玉不按套路出牌。
一開口。
幻玉噼里啪啦全都說了,這讓格魯覺得自己很沒用。
“不見。”沉戎道。
那瘋雌性有什么好見的。
以前在元家,沉戎沒少頭疼該如何避開。
現在,就更不想跟幻玉接觸。
“少主”
沉戎話音剛落,木屋傳來一聲幽怨的喊叫聲。
格魯聳肩,表示跟他無關。
沉戎隔著墻,回了句,“我不是什么少主,你別用元侯壓我,從離開西陸那刻開始,我就不再是元家子弟。”
說完。
他頭也不回離開。
長夏為蘇葉他們準備食物,自己得回去帶笑笑。
笑笑喜歡探險。
沒人盯著,隨時會跑沒影。
麓谷不是河洛部落,必須要看好笑笑。否則,真把人丟了,他們哭都沒用。
“少主啊。”幻玉還想掙扎,說點啥。
可惜。
沉戎壓根沒給她機會。
格魯轉身走進木屋,無趣道“別喊了,沉戎走了。”
“靠無情的雄性,我怎樣都戀慕他多年,連見一面都不愿意,這雄性真薄情”幻玉罵嚷著,跟之前一念情深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