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再次醒來是被一陣議論聲吵醒,倒也不是說聲音有多大,而是剛好就在他的病房。
病房是三人間,隔壁床不久前送來一名車禍傷患,傷勢不重,但現在雙方家屬針對責任事故和賠償你來我往,雙方都覺得是對方的錯,誰也不肯讓步,中年婦女的嗓門如銅鑼,震天響。
房茜勸了幾句,結果被激動的肇事者家屬推倒,干脆沒再吭聲,打算讓醫生和護士來處理。
不過再看霍閑時剛好對上他的雙眸,面上一喜“霍閑你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來,我先給你量溫,如果溫度降下去就好。”
她說著已經拿了耳溫槍,小心又輕柔地給他測量體溫。
霍閑這一覺睡醒后能感覺身體已經舒服不少,至少那讓他熱到想去鉆冰箱的灼燒感已經沒了,同時,他也終于看清了房茜,原身母親的容貌長相。
房茜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長期不保養的臉有著風霜的痕跡,眼下有著明顯的青色,頭發也有不少已經是白發,盡管如此,也能從她的五官中看出年輕時的風韻。
“365c,燒退了。”房茜看到溫度計顯示終于松了一口氣,臉上也浮現兩天來的第一個笑容,她又看向霍閑,給他倒了杯水,柔聲道“先喝點水,一會兒我去看看給你買份粥,從昨天起你就一口沒吃,餓了吧我先按鈴讓醫生過來再檢查一下,醫生檢查完我就去。”
“媽”霍閑一張嘴,才發現嗓音有多啞,哪怕喝了水也啞得很。
房茜聽到他聲音很是心疼“先別說話,來,再喝點水。”
霍閑只能將一杯水喝到底,又喝了一杯。
第二杯水喝完時醫生也過來了,進來時眉頭還擰著,隔壁床的家屬和肇事者家屬被請去了外面,這醫生進來時還差點無辜挨拳,幸好保安來的及時。
醫生來之后也是量體溫,問了些基礎問題,又讓護士抽了血去化驗,一般情況下發燒并不需要住院,問題在于原主發燒至昏迷,被救護車送到醫院時高燒都燒到了436c,超過41c時已經是超高熱,持續時間超過30分鐘會使破壞腦細胞中的蛋白質結構,這種情況下會損害腦細胞,甚至造成腦細胞死亡,從而燒壞腦子。
臨床上超高熱出現的幾率并不高,原主身體一直以來也都非常健康,昨天檢查之后什么都沒查出來,高熱也高熱的莫名其妙,幸而體溫后來降了下來,否則就要往更大的醫院送。
言歸正傳。
霍閑趁房茜去買粥隔壁也安靜下來后先接受原主記憶,他打算接受完記憶后先和霍垣去碰個頭。
原主霍閑,23歲,東海市藝術大學表演系畢業生,顏值在整個藝術大學也是校草級人物,可惜因不愿被包養而得罪人,畢業后無組可進,無戲可拍,只能干著龍套和替身的活,賺取微薄薪資。偏偏家中有個嗜賭成性的父親霍祥,拿回家的錢被全被他偷走賭輸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躲了起來,追債的追到家中,逼他和母親房茜還債。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世界的背景是末世背景,喪尸、動植物異變、天災,讓地球母親在經歷過一系列“摧殘”后開始“大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