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他有那么可怕嗎
他往自己臉上摸去,手指觸及耳朵,一摸之下頓時黑線,原主這身體上的洞是真的多,尤其耳朵,足足十二個,每個耳洞戴一個耳環,還是那種難戴難拿下來的,也不知道是實在拿不下來還是處理原主尸體的工作人員失誤,進停尸間后他耳環依然排排坐著。
哦對了,除耳環外,還有個鼻環,和耳垂上的耳環一樣,都鑲了一顆鉆呢
霍閑看到他的舉動忍俊不禁,想要去摸摸他鑲鉆的鼻環,眼角余光卻瞄見眼珠咕嚕嚕轉著打主意的霍祥,暫時收斂心緒,走到他身邊,淡聲問“你想要我的玉墜,為什么”
霍祥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霍閑是跟他說話,沒有稱謂,更無尊敬,當下就想訓斥,嘴還沒張就先被霍垣冷颼颼的眼刀子嚇得收回到嘴邊的訓斥,支支吾吾回道“我想拿去賣點錢還債。”
“那塊玉只值兩百塊。”霍閑戳穿他的謊言。
霍垣幫腔“利息都不夠。”
霍祥本就苦的臉更苦,心里把發短信給他的人罵了八百遍,還有霍垣,他已經認定是“原來”給他下套。
不過他知道“原來”這幫人的催債手段,即使已經認定霍垣下套,還是當不知情,甚至別出心裁的為自己刷好感“原哥,我已經在想辦法籌錢,今天來醫院也是想拿我兒子的玉,有個人愿意出五萬塊買,我這不想著早點賣了玉能先還些給您。”
可惜霍垣并不心動,他譏笑道“你愿意還我看你是想賣了錢偷跑吧”
霍祥被戳中心事,干笑“怎么會”剛說完,他手機響了一聲,是短信提示,他也沒立刻看,而是小心翼翼看著霍垣。
“看我干什么,手機拿出來,看看是不是你那要買玉的老板。”霍垣將他這個角色的人設扮演的入木三分。
霍閑好艱難才忍住笑,小祖宗扮起流氓來還真的很有那個味道
信息果然是要買玉墜的陌生號碼發來,上面只有四個字“拿到了嗎”。
霍祥看到這幾個字時不禁看向霍垣,有些疑惑,現在他都被逮正著了,為什么還有短信發來難道他真就只是點背被蹲守的“原來”撞上
“問他是誰,在哪交易。”霍閑忽然說。
霍祥自是不樂意聽霍閑的話,可有霍垣在側,霍垣給他當靠山,霍祥只能依言回短信。
對面很快又回復過來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如果玉到手拍張你拿著玉的照片連同銀行卡號發過來,我確認后會先給你兩千定金。
霍祥驚了,居然真的是買玉的嗎
他不由將目光投向霍閑的脖子,霍閑神色冷淡,意識中與霍垣交流垣垣,追蹤下短信號碼。
收到
科技世界網絡那就是霍垣的暢游之地,僅僅幾秒功夫霍垣就得到了答案手機號登記的身份證姓名是陳巖,陳小柯的父親,用這個手機號的人是陳小柯的奶奶,老人機沒有攝像頭我看不見使用手機的人,但有99的可能是陳小柯。
霍閑贊同他的猜測,他想了想,從脖子里摘下玉墜遞給霍祥。
房茜想要阻止,剛張嘴就對上霍垣的目光,她以為是警告,又不安地閉上嘴。
霍垣“”他婆婆好像真的很怕他。
“拍照發給他。”霍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