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茜說完才發現今天的霍垣好像和以往有些不一樣,繼而看到了他的頭發“小原你把頭發染黑了啊”
霍垣把頭發給染黑了,還剃短了,看起來沒那么二流子,但這身體的長相本就是張揚的長相,帥是帥,但一看就是badboy那種帥,加上他只染了頭發,鼻環耳環都沒下掉,因此氣質也還是小流氓氣質。
“長出來黑色,霍閑說黑黃黑黃太丑。”霍垣一臉認真回答。
“霍閑沒讓你再把鼻環摘了”幾天相處下來,房茜對霍垣已經改觀,甚至會打趣幾句。
霍垣摸摸鼻環,看了霍閑一眼,他是想把鼻環耳環都給摘了的,但霍閑怎么說的霍閑說“摘了干嘛,這不挺好看的嗎”
好看是其次,重點是霍閑吻他的時候會額外多叼著那些環,就挺澀情。
“閑哥”聽到外面聲音的陳小柯從屋內走出,邊關心問“你身體怎么樣了,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房茜也在一旁說“小柯這兩天每天都來,不過你回來太晚,都沒見著。”
霍閑朝他輕輕一笑“已經好了,謝謝關心。”
他的態度客氣又透著疏離,有著比他年齡更多閱歷的陳小柯敏銳察覺到這一點,腳步微一遲疑,心下想到一個可能難道那天他在醫院想拿玉墜的事被發現了
“閑哥你還跟我客氣呢”陳小柯竭力做出不知情的模樣,視線又落在霍垣臉上,他確信沒見過這個人,但看得出霍閑和對方之間若有若無的親昵,遂又笑著說“閑哥,這是你朋友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帶朋友回家,你們關系一定很好。”
聞言霍垣微微挺胸,給了他一個“算你有眼光”的表情。
霍閑抬手摸摸他有些刺刺的頭發,邊回陳小柯一個“嗯”字。
“霍閑,小原,你們吃晚飯了嗎”房茜關心的還是兩人的肚子。
“阿姨我們吃過回來的。”霍垣回道,但很快,他的視線就被桌上一盤噴香的點心吸引,好奇問“阿姨,這是什么”
“這個啊,是馓子,阿姨下午炸的,要不要嘗嘗霍閑小時候可喜歡了。”房茜笑著端到他面前邀請他嘗。
霍垣也不矯情,拿了兩把,一把遞給霍閑,一把自己喀嘣喀嘣咬起,馓子香脆可口,一下就抓住了霍垣的味蕾,“好吃”
霍閑看著他的模樣琢磨著該用什么理由忽悠房茜再炸一些馓子,畢竟一旦末日到來,油和面都很精貴,油炸食品基本不在日常食物名單中。
陳小柯也分到了馓子,他吃著香脆的馓子,感慨“還是房姨的手藝正宗,我媽就怎么也做不出這種味道。”
被夸的房茜有些不好意思“谷老師教書育人,房姨也就能做點小吃零食,哪能和谷老師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