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茜擔心他把人弄死,趕緊顫巍巍上前阻止,霍閑的聲音很冷靜“媽,您別擔心,我有數。”
房茜都要哭了。
她自是不知,自家兒子的男朋友霍垣就在一旁測算霍祥的心率,撐不下去了會提醒霍閑把人提起來換口氣。
如此反復五六次,高高懸著一顆心的陳小柯也終于硬著頭皮阻止,這萬一霍閑失手,那可就是殺人,殺人其實他在上輩子經歷過,上輩子的霍閑也親手殺過人,可他們殺的都是該死的人,霍祥是欠,可他到底是霍閑的生父。
霍閑也沒折騰太久,待霍垣說霍祥去了大半條命后就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出了屋子,一點不留情面的將他丟到大門前的空地上,周遭圍觀的鄰居并不少,不少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霍閑不怕被說閑話,他的居高臨下俯視面色慘白大口喘氣的霍祥,嗓音冰冷道“以后別再出現在我媽面前,否則”后面的話沒說完,氣勢已補足警告。
“你、你”霍祥面目猙獰,想要教訓霍閑,可迎上霍閑冷冰冰的視線,憶起被將腦袋摁在水槽里的痛苦,心臟一顫,什么狠,什么勇,通通都不敢了。
霍祥氣勢洶洶的來,狼狽不堪的離開,倒是沒人拿不孝犯上的言論評價霍閑,大家街坊鄰居多年,誰還能不知道霍祥是個什么德行頂多背后會念叨兩句房茜命苦,霍閑下手太重。
霍閑會發那么大火也不是沒原因,房茜臉上明顯腫起的一塊便是他怒火的由來。
“霍閑,你爸他心眼小,你今天打了他,他一定會記掛在心里伺機報復”房茜對自己的傷不上心,反而更擔心霍閑被霍祥報復,畢竟她和霍祥結婚多年,最是了解他的性子。
霍閑眸光幽深,道“他應該騰不出心神來報復我。”
陳小柯聽出他話中深意,小心翼翼試探“閑哥,你相信會有末世嗎”
霍閑看向他,目光冷然中又透著幾分深思,他不回答,陳小柯卻是被看得汗毛直立,額上不知不覺間沁出細密汗珠,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教導主任。
“我相信。”就在陳小柯覺得喘不上氣來想找借口離開時,他聽到了霍閑的回答。
陳小柯目露詫異。
霍閑又接著說“不僅信,我還準備離開東海市。”
“離開什么時候我能跟你一起嗎”陳小柯忙問。
霍閑看在他護著房茜的份上,不管是裝的還是發自真心,都沒敷衍他,“現在,收拾一下就走。如果你想一起,也可以,路上有個照應。”
聞言陳小柯眼睛的明顯一輛,又很快冷靜下來,問“我能帶上我爸媽和奶奶一起嗎”不待霍閑開口又飛快補充“我們有車,可以自己開車,該備的東西都備齊了,會盡量不拖你后腿”
霍閑沉默了有半分鐘,后才道“一個小時,”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點前,我們啟程。”
陳小柯頓時將一顆心放回肚子,他深吸一口氣,應道“好”說罷,不再浪費時間,他還沒有說服他爸媽離開,可如果沒意外,現在醫院接收大批“感冒重癥”患者死亡的消息已經被報導出來,結合之前占據一天的末世生存手冊,官方始終沒有明確回應,那么一切很容易聯想。
直到陳小柯風風火火的跑走,房茜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他們要走,她怎么不知道呢
“媽,再包一頓餃子吧,以后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吃不到新鮮餃子了。”霍閑語氣溫柔對房茜說。
房茜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她抓住霍閑胳膊,不安問“霍閑,究竟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