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恢復的時間并不長,甚至有一段時間是斷斷續續的,但有信號的時間里,不管是電視還是當今人們不離手的手機,都只有一個新聞末世。
末世的開端是喪尸病毒,現場直播的新聞不會作假,或者仍有一些心存僥幸者認為是高級黑客的惡作劇
總之,在服務區這一方小小的空間里,所有人都涼了血液。
“這怎么可能”陳爸爸喃喃自語,盡管霍閑向他展示了超乎常人的能力,可讓他相信末世并不現實,直至此時,他清晰地看到直播畫面中啃食活人血肉的畫面。
陳小柯的奶奶年紀大,但眼神還很好,直播畫面的沖擊感嚇得她心臟病發,幸而陳小柯反應快,迅速給她找了藥喂她吃下去。
也有膽小承受能力差的服務員小聲啜泣起來。
“霍閑,這真的”房茜臉色蒼白地抓著霍閑手臂,唯有這樣似乎才能不讓自己的身體軟下去。
“媽,別擔心,我們都會好好活著。”霍閑拍拍她的手,給予安撫。
陳小柯在安撫好家人后又走到霍閑身邊,問他什么時候動身,如果他們速度快,算上堵車的情況最多三到四天就能到首都。
然而霍閑卻給出另一個回答“我暫時不打算離開。”
陳小柯傻眼了“啊為什么”他有些急,“只有首都才安全,我我跟你說過的,閑哥你是不相信我嗎”
霍閑沒說信或不信,而是問“七年后的首都安全區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你覺得以首都人口的密集度,感染者會少”
陳小柯張張嘴,想到曾經去首都旅游見到的人山人海,常住人口兩千多萬,這些人中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原始感染,又沒在第一時間殺死,那么只要一張嘴他完全不敢想
“那,為什么要在這里”服務區,陳小柯完全沒想過的地方。
沒等霍閑回答,一旁豎著耳朵聽的霍垣就忍不住開口“你傻嗎,這服務區出了東海區,即使未來有海嘯暫時也淹不到這兒,而且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有吃有住還有油,難道不夠安全舒適”
被懟了一通的陳小柯面皮微紅,不是害羞,是被氣的,他想反駁,可發現竟然沒法反駁。
高速公路上的服務區大多比較偏,倒也不是說一定離人群聚集地很遠,只是相對來說可能遠一些,存在的目的也是服務于高速上行駛的車輛,用以休息補給。
但有一點他沒說對,那就是未來海水會淹到東海市以外的城市,冰川的大幅融化致使海平面急劇上升,不斷壓縮人類的生存空間,東海市,臨近東海的幾個城市都會成為受災的一部分。不過,那也是在幾年后。
把陳小柯懟走后霍閑才打趣道“垣垣,你這是把這具身體的流氓屬性也給繼承了”
霍垣瞥了一眼陳小柯的背影“我只是想到他因為嫉妒看著原主死去就不爽,明明他還偷走了原主的玉墜,空間里就有能救原主的靈泉,太自私了”
確實,陳小柯如果只是偷走玉墜還好說,可因為陸戰對原主的心意狠心見死不救就很過分。
霍閑微微瞇了瞇眼,語氣涼薄道“所以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還是同原主記憶中的世界線一樣選擇,我不會客氣。”
霍垣一時沒說話,半晌,才問了一個致命問題“你都有我了,還想再招惹陸戰嗎”
霍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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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市終究是亂了。
十年前,東海市被評選為“十大生態旅游城市”,之后來東海旅游的人數逐年遞增,縱然五一黃金周旅游高峰期過,流量減少,但仍有許多游客。
陸戰在養傷的第二天就接到上面的任務進入一級戒備,他頂著高燒進入部隊隨時準備出發,事實上他們也的確在第一時間有了行動,可還是低估了喪尸病毒的傳染性以及在危機時刻人們面對危機時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