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看著老酒,將疑問說出“按照正常進化,老酒進化方向應該是鷹,鷹只有兩只腳,如果他的腳是鷹爪,手不該是翅膀嗎”
霍垣“”
這還真是一個好問題
“會不會其實他的腳才是翅膀”霍垣腦補了下老酒雙腿變成翅膀展開腿好疼
“也許,他畸形”霍閑也不負責任猜測。
一直沉默著的老酒終于忍不住暴跳出聲“你畸形,你才畸形,你全家都畸形”
嚯,這小脾氣還挺大的么
“咳”陸戰假咳一聲以示存在感,手指向霍閑和霍垣二人“那什么,你倆說悄悄話就說悄悄話,那么大聲干什么”真是不怕挨削的。
霍垣理直氣壯回“天太熱,情侶也要保持距離。”
陸戰“”
他干脆不去看兩人,又轉向趙和光三個“兩個選擇給你們,要么乖乖自己跟著走,要么,我請霍先生綁了你們跟著走,你們自行決定。”
趙和光臉色變來變去,跟調色盤似的,說兩個選擇,結果其實只有一個,選尼瑪的選,有得選嗎
陸戰把趙和光三人帶走,也沒忘給他的手下們上上課,最后是二十多名服務區的幸存者,陸戰沒說太多,只教了他們幾招并人手一把武器,如果趙和光手下有危險行為舉止,彼此團結,砍。
當然,也有幸存者想跟陸戰走,畢竟在華國人心中,國家軍人是值得信賴能夠保家衛國的戰士,跟他們走一定會很安全。
可惜陸戰是去掃除北上道路障礙的,帶的人越多,遇到危險就得分心,那樣就不是被保護,而是拖累了。
也有人不滿,不滿陳小柯一家四口為何能跟著一同走,尤其他們之中還有一位老人,老人才是真正的拖累不是嗎老人難道不更該跟他們在這等大部隊
無法反駁,陳小柯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陸戰。
陸戰“”看我干啥,我也不知道霍閑為什么要帶上你們,這“你們”包括陳小柯。
“因為他們是我鄰居,我從小到大受鄰居奶奶照顧良多,擔心老人家在人多的地方被排擠拋下,所以想帶在身邊親自照顧,這個原因可以嗎”霍閑從車窗里探出頭,不急不緩解釋。
他所說倒不全是假話,原主父親霍祥賭輸后回來就會喝酒耍酒瘋,房茜未免原主被誤傷影響學業,經常拜托鄰居陳奶奶照顧,原主小時候也沒在陳小柯家混飯吃。于情于理,霍閑也該護著些老人。
挑刺那人沒話說了,他是有幸看到霍閑用木系異能一員之一。
陳小柯心情更加復雜,沒有本事,即沒有立足之本,一味靠著他人若是陸戰他會很樂意,可能幫他解圍的換成霍閑,他心里總是有那么些難受。
他的視線掃過霍閑脖子上的黑繩,繼而垂下眼睫,掩去眼中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