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和霍垣都在護送隊伍中,兩人都要走,那么房茜就不能單獨留在窮奇安全區。
霍閑一家要去首都,反應最大的當屬陳小柯,他因為沒有找到霍閑的玉墜本就耿耿于懷,如今霍閑一家要走卻沒知會他,他還是從別人口中聽說,對霍閑所有的不滿瞬時暴漲。
他紅著眼睛沖到已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的霍閑面前,待看到他們整整齊齊一家人,眼珠瞬間紅了“閑哥,你要拋下我你怎么能拋下我”
這兩句質問讓生性淳樸善良的房茜有些羞愧,他們和陳家是多年鄰居,又是一路相伴來到窮奇安全區,盡管路途中結識了不少人,可再怎么樣還是多年的鄰居更值得信任能說上話。
如今他們家要去首都,盡管是正事,但不帶陳家,依然顯得有幾分富貴相忘感。
霍閑神情冷淡地看著他,對他悲憤的控訴無動于衷,他只問“小柯,你有沒有事瞞著我”
“沒有沒有沒有,我都已經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你了,你”陳小柯話到一半猛地滯住,因為他看到霍閑從口袋里拿出一塊玉墜,那塊讓他魂牽夢縈的玉墜。
陳小柯呼吸驟停,眼睛瞪到最大,臉上血色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額上沁出冷汗。
霍閑的玉墜沒丟
玉墜沒丟,那為什么霍閑跟他說丟了為什么眼睜睜看著他一個人在滿是危機的末世尋找三個小時耍著他玩不,不對,霍閑不會做那么無意義的事,他是
“你、你知道什么”陳小柯屏住呼吸,聲音卻帶著些微不可抑制的顫抖。
霍閑沒回答,而是說“如果你早一點向我坦白,我或許不會把你想那么壞,但是,你還是讓我失望了。”
聽聞這話,陳小柯一顆心頓時降到谷底,他面色蒼白道“閑哥,我錯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
霍閑搖頭“你求我沒用,這次上首都是有任務在身,人多是累贅。”
“護送顧教授,我知道,但你知不知道,上”陳小柯語氣有些急切,話到中途發現房茜還在忙打住,示意霍閑到一旁說。
其實無需聽他說霍閑也知道他上輩子顧教授并沒有安全到達首都安全區,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料。
“暴雨之后,變異動植物的數量會急劇增加,烏山縣離首都安全區路途遙遠,你們很難護送顧教授安全到達,上輩子國家派了一支異能隊伍接人,最后帶回的也只有顧教授的骨灰”陳小柯語速極快道。
霍閑望著他,忽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見狀陳小柯心里一咯噔,緊接著就聽他說“國家派一支異能隊都沒接到的人,你認為我們帶上你就能安全把人送去首都”
陳小柯心臟如遭重錘,腦中一片空白。
一支異能隊都做不到的事,他憑什么覺得自己一個普通人會比他們強
如果他有霍閑的空間玉墜,如果
不,沒有如果,如果霍閑不是已經發現玉墜的秘密,霍閑不會說出對他失望的話,難道,真的一點可能也沒有了嗎
“閑哥,玉墜的事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太清楚。”陳小柯試探性道,然而話出口,他就發現霍閑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霍閑以為拿出玉墜陳小柯會有羞愧愧疚,可他發現他錯了,在足夠的利益面前,羞愧終是輸給了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