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也只是搖頭“具體情況不知道,我剛剛檢查了一遍,他們大部分人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其中兩個有被咬傷的痕跡,我懷疑,要么是這兩個人偷偷在飲食或飲水中滴了血和口水,要么是這些人選擇輕生,我個人更傾向于后者,因為他們沒物資了。”
霍閑眸光微深“年輕人,心態容易崩。”
事實也的確如陸戰的分析,這群年輕男女已經完全喪活下去的動力。
第一個醒來的人是最后才喝下摻了一滴感染者血液水的一個女孩,女孩告訴他們,原來他們也有一個安全基地,每天結伴外出搜集物資,日子過得雖然困難,但還算能堅持。
可好景不長,附近的物資已經被他們找光,囤積的物資越來越少,每天只有一頓的日子讓他們無比難過,人心也惶惶起來。
幾天前,他們這個小基地的組織人一名水系異能者在給他們的水中放了安眠藥,然后趁他們睡著拿走所有物資離開了。
所有人都是崩潰的,更雪上加霜的是,那名組織人離開前并沒有關上院子鐵門,他們被喪尸襲擊了,幾個老人為他們爭取了逃走的時間,他們則慘死喪尸口下。
短短兩天,他們卻像是過了兩個世紀。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他們如此艱難的時候,他們的同伴之二還被喪尸咬傷了,在兩個同伴提出會離開隊伍自生自滅時,有人說出“這樣的日子活著還不如死了”。自殺需要勇氣,可他們沒勇氣,所以他們決定讓感染病毒的同伴將他們的血滴在飲水中,當然,隊伍里也有人覺得他們求死的心態不對,也有人覺得他們瘋了,他們也的確瘋了。
最后有一部分人離開,剩下的一部分人則選擇“無痛死亡”,即主動感染病毒變成喪尸。
陸戰說不出是什么心情,想要罵他們,又罵不出來。
意外撿回一條命的幸存者們面面相覷,有劫后余生的慶幸,也心有余悸,人在死亡線上走一遭,會更加珍惜生命,尤其被喪尸咬中的二人,他們并非真心想死亡,他們只是沒辦法。
而遇到這波人,自然不能隨意把人丟棄。
也是因為他們,護送顧教授的隊伍內部意見產生了分歧,陸戰的意思是可以繞一點路送他們去離最近的朱雀安全區,另一半的人則是覺得顧教授的安危更重要,他們應該抓緊時間爭分奪秒將顧教授送去首都,遲則生變,至于幸存者,可以留下一些物資。
兩方有些僵持,而后目光統一看向霍閑,忽然被cue的霍閑“”
沒辦法,誰讓他是消滅變異植物的主力軍,能清除喪尸病毒,男朋友還是隊伍的移動倉庫,他的意見很重要。
不過霍閑很雞賊地將問題丟給了顧教授,顧教授才是這支隊伍的重中之重,看他是想讓更多的人安全還是想盡快回到首都進行自己的研究。
顧教授沒怎么猶豫就站到了陸戰那一邊,他的說法是“國內很多方有幸存者在等著救援,那是因為看不到,眼前我們能夠看到,能夠幫助的,本就是力所能及的,再不幫,良心過不去。”
有顧教授開口,持反對意見的人也沒了聲,他們本也是因為顧教授的身份而更加看重任務,畢竟都是三觀頂正的軍人出生,讓他們不幫一把也是艱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