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里不少人都受了傷,輕傷重傷皆有,車也翻了兩輛,其他的也因地震和暴風東一輛西一輛,加固過的軍車還好,普通的車車窗已全部碎裂。
霍閑也受了傷,他身上好幾處被玻璃片劃傷,最刺目的是耳后到臉頰的一道,再往下一寸,就要割破他的頸動脈。
霍垣和房茜看得心疼不已,又無比內疚,因為他們幾乎是整個被霍閑保護著的,霍垣僅有的一條傷痕只是手背細小的一條,房茜更是因為兩個人都保護毫發未損。
房茜想要替霍閑處理傷口,可拿上藥棉又不敢上手,生怕弄疼霍閑。
“阿姨,我來吧。”霍垣甕聲甕氣道,如果面前不是霍閑母親,他已經上手搶了。
房茜略猶豫片刻,還是把位置讓給了霍垣,看到霍垣熟練又小心地替他將臉上的血擦掉,露出長長的傷口,努力忍著沒落的淚還是奪眶而出,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哽咽出聲。
“疼嗎”霍垣心里也不好受,以前沒什么感覺,現在卻有種痛在愛人身上,疼在我心里的感覺,恨不能替他承擔這份痛。
然而直到這時候霍閑還有閑心逗他們“我破相了,媽你會嫌棄我嗎垣垣還要我嗎”
房茜捂著嘴用力搖頭,霍垣則有些惱怒瞪他“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
“那是要還是不要”霍閑能察覺他的情緒,并不想讓他內疚。
“當然要,你就算破相,也是最帥的男人”皮囊于審美不在線的霍垣來說并非那么重要,他所看中的,是這具皮囊下屬于霍閑的靈魂,皮囊不過一個載體罷了。
霍閑抬手捏捏他的臉“現在我退居第二帥,我男朋友是最帥的了。”
霍垣“我謝謝你夸獎哦。”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讓房茜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兒子明明受了傷,卻還有心情和兒媳婦逗樂,同時她心情還有些不是滋味,這種滋味大概就是兒子娶了老婆和老娘就親的感覺。
霍垣其實是想偷偷用自己力量為霍閑修復傷口的,霍閑像是察覺他的想法阻止了他,并且祭出修復法寶月亮藤果實,果實外殼能治療癌癥,內里那一丟丟小果肉則能促進細胞再生,而傷口的愈合需要靠血細胞。
把霍垣空間塞滿的月亮藤總算是有了處置辦法,不過月亮藤的葉片和藤雖多,花朵和果實并不多,尤其是果實,一大簇里也就能擼出一小把,當零嘴都不夠。
于是霍垣又打起霍閑空間的主意,霍閑得知他想法想也沒想就三連拒“不要想,不可能,不會再種。”
開玩笑,他空間里兩畝多地,水果蔬菜能種,作物能種,還能種花,想吃新鮮果蔬隨時能得,他怎么會想不開再種月亮藤,簡直不夠折騰的。
次日,又有余震來襲,眾人只得再推遲出發時間。
而在他們重新出發走了沒兩個小時,便遇到了一支外出的隊伍,而這支隊伍如潛伏狩獵的猛獸,埋伏已久,正等待他們自投羅網。
陸戰不得不踩下剎車,無他,前面路上鋪滿了釘子,縱使輪胎加固過,也沒到碾過長釘而無損的地步,更何況,釘子的另一端,有幾個拿著槍的人指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