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不出來,你打算就帶著顧教授去首都,天狼基地的事眼不見為凈”霍閑不答反問。
陸戰聞言高高挑眉“那必須不能。”
霍閑朝不遠處受傷躺著呻吟的偷襲者看了幾眼,又問了一個問題“那些人你們打算怎么處置”如今已經是末世,對待罪犯再也不能像末世前走一套流程然后審判并定罪,那么問題來了,這些窮兇極惡之人留著是禍害,殺以陸戰他們的作風,估計也下不了手。
不過出乎他的預料,陸戰聽到后毫不猶豫說“殺了。”
霍閑有些意外。
“覺得我冷血嗎”陸戰笑問。
“那倒沒有。”霍閑坦然道,“只是覺得你接受的教育應該不會如此簡單粗暴,而且,殺人不是殺雞。”
“確實,殺人不是殺雞,可是,有些人活得卻是連畜生都不如。”陸戰眼神轉冷,望著那些人神情譏諷,“與其放著他們繼續傷害他人,我更寧愿將我的雙手沾血斬斷他們的作惡的道路。”
霍閑有些欣賞他的果決,唇角勾起一抹笑,“我有個提議,你要不要聽聽”
“什么”一如他欣賞陸戰,陸戰對他的觀感也很好,而且也不認為他會做無意義的事。
三小時后。
林子江帶著一群裝備齊全的人來到他被抓的地方,然而抓了他的人已經毫無蹤影,只余七八個基地的同伴,沒人替他們包扎,血流了滿地,但胸膛還在起伏,顯然活著。
然而,即使人還活著,甚至幾個清醒的發出了求救聲,林子江及他的同伴都沒多看他們一眼,因為這里面沒一個異能者,受彈傷要取子彈,要修養,浪費藥品不說,還有一陣不能干活,屬于活著浪費糧食,根本沒有救的必要。
他們被拋棄了。
“芳姐,他們可能是發現我不見回去搬救兵,不敢和我們對上提前逃走了。”林子江不適地摘下了沉重的頭盔,對為首的一人說。
為首的女人叫許芳,也是天狼的情人,是個身手非常厲害的女人,手中拿槍的姿勢十分嫻熟,而且她還是一名木系異能者。聽到林子江的話她微微皺眉,旋即喊道“鷹眼。”
人群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出來,他渾身包裹也非常嚴實,但和林子江這種普通人不一樣,他這一身并未讓他有任何不自然,他微微低下頭,聽許芳的吩咐。
“帶人找一圈,地震后道路多處堵塞,他們走不遠。”許芳的聲音異常冷酷肅殺。
名叫鷹眼的男人沒說話,點了下頭,后轉身朝隊伍打一個手勢,隊伍里立刻有幾人點人讓跟著走。每當此時,林子江都有種格格不入感,首領天狼、天狼情人以及這些下屬們都非常訓練有素,而且其中一半是身體非常強壯的外國人,普通人站在他們面前會不自覺低他們一等,這感覺對于習慣掌控的曾經的領導者而言并不好受。
林子江沒再看許芳,他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心狠手辣,曾經一個人因她的長相好多看了兩眼就被她殘忍地挖去了雙眼并捏爆。
但他心里仍是忐忑,如果找不到那群人,回到基地后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首領天狼只對他的情人、下屬有信任和寬容,這次任務是他主動爭取得來,純粹是為撈一份功勞,在首領面前掙一份臉面。可事情他辦砸了不說,還沒了那么多人且丟了槍械,許芳要是能帶人追回來還好,追不回來林子江根本不敢想,天狼基地可是個吃人的地方,他一點也不想被剁成肉排當魚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