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辦
檢查一下的有沒有活口,沒有的話全埋了。
被土掩埋是什么感覺
有生之年不想再體驗第二次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霍閑才重新得到了氧氣,他被霍垣從土里扒出來,同時掰開嘴喂了一顆起死回生藥。
劇烈的疼痛自斷裂的每一寸骨骼傳來,是一種比死亡還痛苦的過程,霍垣哽咽著道霍閑,你一定要堅持住,很快,很快你就會恢復。
口中血腥味濃郁,霍閑意識模糊,已不能與霍垣正常交流,他唯獨感受到的,只有來自身體上無盡的痛苦。痛苦似乎持續了很久,又仿佛只在一瞬之間,等到那痛楚消失時,他已再無辦分力氣。
垣垣
霍閑,我在,你好好休息。霍垣努力忍著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嘴唇也被他咬出血。
等我
v
“叩叩”
“砰砰砰”
“邦邦邦邦”
隨著敲門聲不斷,外面終于傳來女人不耐煩的嗓門“開門”
那一瞬間,霍垣甚至已經有殺人的沖動。
他走至門口將門打開一條縫,大半張臉藏在陰影里,壓低聲音冷冷道“說”
外面的中年婦女看到他小半張臉時先是愣了下,旋即就豎起眉毛“今天的房租還沒交,趕緊交,沒錢就滾蛋。”
霍垣兀自運著氣,考慮怎么先把人打發走,要不還是直接殺人滅口毀尸滅跡得了,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已經拿出去抵了兩天房租,再下去只能把衣服賣了,但破破爛爛的衣服能賣得了錢嗎
“交租”房東提高了音量。
霍垣腦袋嗡嗡疼,抓著門把手的手用力,幾欲將門把手暴力拆卸,忽而感覺手背被溫熱覆蓋,繼而是背后男人身體的溫度,頓時顧不上房東“霍閑”
霍閑捏了捏他的手指,對上門外房東目光后遞上一枚銀色戒指,嗓音沙啞中又透著溫柔歉意說“抱歉,我們的終端遺失了,可以先用這個抵房租嗎”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霍閑的語氣溫和聲音又好聽,雖然看不清容貌,但房東聽著悅耳,勉勉強強把火氣壓了下去,接過那枚銀色戒指。
“銀質可不值錢。”房東顯然對這種用東西抵押司空見慣,還有些嫌棄那枚戒指,“算了,再給你們住一天,明天續不上費,自己走人,別等老娘趕。”
“謝謝。”霍閑禮貌道。
門合上,霍垣立刻迫不及待檢查起他的情況來“霍閑你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霍閑捉住他的手,將他抵到門上,身體前傾,吻住他的唇。
霍垣先是一愣,旋即將人抱住,用力回應。
許久之后,霍閑才放開他,即使身體素質極好,肺活量極大,此刻也是氣喘吁吁雙腿發軟,他軟綿綿道“霍閑,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