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肯定道放心,我把它能量都抽干了,它進入休眠狀態,起碼兩百年后才能收集到再次醒來的能量。
那就好。
“您隨意,它也不屬于我,而且,我也想知道它究竟是什么。”霍閑從容回道。
機械生命體的歸屬定了下來,那么接下來就是霍閑和霍垣所說火星人的惡意,聯盟以禮相待,但如果客人包藏禍心,主人必不能無動于衷。
但現在情況并不友好,以聯盟元帥為首,十六洲中至少有一半以上將火星人奉若上賓,盡管他們到來已近兩年時間,熱情仍未消。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也簡單,火星的科技發展領先于藍星,而火星人的“不吝嗇”和“單純”讓聯盟喜聞樂見,恨不能將他們一切技術學過來。
簡單來說,被眼前利益迷昏了眼。
更重要的問題是,聯盟航空局已在三個月前將飛船送往火星,準備迎來第二批火星客人,不出意外,九個月后這批客人將會到達藍星,而此期間,藍星科學家與火星人會一起研究尋找能夠替代火星飛船的能源。
十天后。
霍閑再次見到謝檸和季杰,同來的還有一個陌生面孔,謝檸介紹了他的身份聯盟科學院龍洲區新上任的院士呂彥維。
呂彥維還不到四十歲,是聯盟史上最年輕的院士,他的資歷或許不比很多資深科學家,但這個領域并不是一個看資歷的領域,而是能力。
“霍先生,我想知道那塊芯片你是從何而來。”簡單寒暄后,呂彥維便單刀直入問。
這個問題霍閑當然回答不來,“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它的聲音是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而當時我被埋在土里。”
聞言呂彥維微微蹙眉“沒有任何預兆的出現嗎在此之前你是否聽到過它的聲音。”
霍閑搖頭“沒有,當時我甚至以為是臨近死亡時產生的幻覺。”
呂彥維便不再言語。
謝檸說起了這十天內的調查,“27名火星人自登陸藍星至今612天,十六洲都去過,現在7個火星人在納塔洲科學院總部,另外20人分別暫住龍洲、莫桑洲、犀洲、和秦黃洲,小南辛洲,每洲四人,我們暫且調取了龍洲他們所有的活動路徑,最后只能告訴你們,如果他們真如你們所說包藏禍心,就只能證明他們心思縝密。”
“沒有查到一點線索嗎”霍閑問。
“沒有,非常干凈。”謝檸道,頓了頓,又接著說“我們也調取了近兩年來所有失蹤人員名單信息,失智老年人占失蹤人員總數的大半,兒童占一小半,嬰兒丟失兩年內共3例,比起往年數據,已經大大減少。”
霍閑若有所思片刻,問“嬰兒失蹤原因調查到了嗎以及失蹤地點家庭是否有共同處”
他這一問倒是讓謝檸和季節都露出了贊賞之色,季杰接過話回答“家庭處于偏遠地區,接近叢林,偶爾有野獸出沒,家里有老人。”
季杰的話言簡意賅,信息量卻很明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