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眼睛一亮,旋即又皺眉“他們四人一個團隊,要是弄走一個無論什么原因肯定會打草驚蛇。”
“流氓系統不是有很多藥劑嗎”霍閑在他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
“對”霍垣眼睛更亮,“我這就去哎”
話沒說完,人就被壓到床上,床很軟,摔下去并不疼,周圍的空氣仿佛也在這一瞬間升溫,充滿了粉紅泡泡。
霍閑笑得一臉邪魅“不用急,難得有空閑,不如公費享受下旅游的樂趣。”
霍垣臉頰浮上薄紅,說“還是白天呢。”
如果他眼睛沒有直勾勾盯著霍閑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咽口水,霍閑還能相信他是害羞,“小色鬼。”
霍垣“”
行吧,食色性也,他是色鬼沒錯,可誰讓男朋友那么誘人呢
于是等到中午用餐時,霍閑滿面桃花和神情雖默然但還是能看出饜足的霍垣進到餐廳,就感受到來自伊菲爾的死亡凝視。
伊菲爾腳下的地板磚被踩出了一個腳印。
他垂下眼簾輕啜一口茶水,旋即微微皺眉將其擱置一旁,在他曾經生活的世界,上品的茶葉是富貴人家才享用得起的飲品,他喝不起,自然也不知道什么味道。可換到現在,他想喝什么都有,唯獨這曾經讓他做夢都想拿來漱口的玩意,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龍肝鳳髓的味道,甚至連可樂都不如,偏偏還是所有飲品中價格最高昂且最受大佬青睞的。
因之前的“不愉快”,霍閑沒往伊菲爾身邊湊,倒是時不時拿視線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伊菲爾自是察覺他時不時遞來的眼神,但他現在看霍閑已沒有最初的新鮮想法,有的只是把人弄到身邊給赫伊思研究的暴虐意圖,念及此,他眼中劃過詭譎戾芒。
好一會兒,他才施舍般給了霍閑一個眼神,正要開口,倏地看見霍閑脖子上未遮住的半個紅痕,雖沒教過男女朋友,但閱片資歷堪稱老司機的他一眼認出那紅印是什么,心底登時涌出怒火。
霍閑,他好像很生氣。霍垣狀似專心致志替霍閑布菜,實則也一直關注伊菲爾的一舉一動。
霍閑用眼神像霍垣傳遞愛意,邊和他無聲交流這才哪到哪,以后他會更氣,可惜,垃圾再怎么氣也氣不成河豚,不然我還能給你做一道紅燒河豚。
霍垣差點沒繃住笑出來,警告他你別逗我笑。
不逗你,你別忙活,之前吃飽了,現在垃圾坐我對面,筷子都不想動。霍閑說。
我給你少夾一些,氣死他。霍垣就是故意的。
不得不說,兩個人眉來眼去的畫面確實刺激到了伊菲爾,他手里的金屬叉因用力而扭曲,他面上卻無一絲異常,只不經意掃過霍垣的眼神冰冷無比,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霍垣是嗎就先拿你開刀。
作者有話要說不作不死
相信閑哥圓圓,絕對有仇當場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