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菲爾眼中迸射出希冀的光。
霍垣涼颼颼把霍閑的話補充完整“最多將你們對藍星嬰兒做的事在你身上實驗一遍。”
伊菲爾臉上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腦中短暫的空白后忙否認“我聽不懂你們說什么,你們快放我走,我就不追究你們這次惡意非法拘禁我的行為,否則”
“讓我放你離開也行。”霍閑在實驗臺前操作起來,“垣垣,幫我拿下2號血液樣本。”
“好的。”霍垣應道。
伊菲爾暫時還沒察覺霍閑和他印象中的霍閑不同,他關注的重點在于如何離開這間看起來就很詭異的應該稱之為實驗室的地方“你們要怎么樣才愿意放我離開”
“不難,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就行。”霍閑唇角噙笑,看起來極為無害。
“好”伊菲爾滿口答應下來。
霍垣忍不住又看他兩眼,忍了忍,沒忍住,湊到霍閑耳邊小聲說“他蠢得我都不忍心欺負他。”
霍閑差點被逗笑,而他也沒忍,直接笑了出來。
有一說一,霍家人的長相都不差,霍桁雖然對外人設是病弱貴公子,但五官組合非常英俊,是那種看一眼就會很讓人心動的類型。
伊菲爾視線掠過霍垣,不由生出一股怒意,他眼珠一轉,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且付諸了實踐,他用蠱惑的語氣說“霍桁,你知道嗎,我對你一見鐘情,如果可以,我想帶你回到我的母星。”
霍閑霍垣“”
兩人兩張臉齊刷刷看向伊菲爾,表情生動地詮釋了何為一言難盡。
但伊菲爾并不會從人臉上看情緒,甚至將他們的表情理解為震驚,兀自游說“我們擁有遠遠領先藍星人的生物技術,能夠輕易用藥物將藍星人的壽命提高五十歲,即使年老,你也不會受到病痛折磨,不用為權利利益勾心斗角巴拉巴拉巴拉”
他把原主記憶中能想到的都說了遍,可惜別人的記憶是別人的記憶,他本人的思想還是停留在他所擁有深科記憶的藍星人時,他所提出的自認能夠誘惑霍閑的條件,也是基于藍星人的吃穿住行,甚至他因為見世面狹窄,從來沒接觸過上層社會,對上層人士的需求并不了解,故而提出的條件可謂淺白和幼稚。
霍閑現在覺得霍垣說“蠢得都不忍心欺負”很有道理。
伊菲爾說了十多分鐘,已經發散思維到他們可以孕育兩個孩子時霍垣實在忍不住打斷“閉嘴”
他的反應非但沒嚇著伊菲爾,反而在伊菲爾眼中是被戳中心事的惱羞成怒,像是會被霍閑拋棄后的恐慌,所以迫不及待打斷。
他的離間計起效了。
伊菲爾笑容加深,越過怒氣沖沖的霍垣看向霍閑,用自認充滿魅力的嗓音誘惑“霍桁,你那么美好,值得最優秀的人愛你,相信我,我會帶給你一個幸福溫馨的家庭,擁有兩個漂亮可愛霍桁”后面的話因看到霍閑手里的注射器拐了個彎,一股不太妙的預感喜上心頭。
霍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注射器從一支試管中抽取墨綠色液體,在他恐懼的目光中將針頭朝他的脖子送去。
脖子是火星人最為脆弱的地方,可盡管脆弱,也不該是藍星的注射器針頭能刺入的,畢竟他全身的皮膚膚質一致,手術刀劃不破他的皮膚,等等,不對,他身體里藏的微型粒子炸彈被取了出來
伊菲爾的思維起伏巨大,短短時間他已經想了眾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等久違的察覺到疼痛,他瞳孔驟縮,反射弧極慢地延伸到脖頸,然后他感覺到冰涼的液體被注入他的身體,順著血管迅速流向四肢百骸,然后如火山噴發,在他的血管中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