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對他自是百般信任,不過還是挺遺憾說“把那兩個火星人送給呂彥維我還是覺得好可惜。”
霍閑揉揉他短短刺刺的頭發,說服自己不心疼,安慰道“不可惜,他們身體各部分組織樣本都有了,其他不足的讓伊菲爾補足即可。”
事實也的確如霍閑所料,經由前一次被嚇唬,伊菲爾雖不至于被嚇到肝膽俱裂,卻也被自己的腦補嚇得夠嗆,甚至還省了霍閑不少事。
“告訴我,你們偷嬰兒是在哪里研究”霍閑冷聲詢問。
伊菲爾聽到“偷嬰兒”三個字時腦袋就是嗡的一聲,他自己從未透露過研究嬰兒的事,為什么他們會知道,他們究竟知道多少
伊菲爾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學過歷史,知道藍星人有多痛恨火星人的研究,不能,絕對不能讓藍星人知道火星人都干了什么,起碼他不能“知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伊菲爾難得聰明一回,果斷否認。
霍閑輕哼一聲,說出一句經典的反派臺詞“敬酒不吃吃罰酒。”話落,手里的馬鞭就落到了他身上,仍然是曾經讓伊菲爾感受到疼痛的那條馬鞭,那種連同血肉一起帶走的可怕的疼痛。
伊菲爾立時一聲慘叫,隨著疼痛的侵襲,他后知后覺想起霍閑曾說過會將他們火星人在嬰兒身上的實驗在他們身上進行一遍,他雖然沒透露過研究嬰兒一事,但很明顯,他們一早就知道。
伊菲爾后悔不迭,忙求饒“別打、別打了,我說,我什么都愿意說,求求你啊”
然而,霍心狠手辣閑打順了手,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霍垣沒忍住說霍閑,和他一比,你看起來更像一個反派。
霍閑輕輕揚眉我不介意做和火星人對立的反派。
口子既已撬開,后面再讓伊菲爾吐露也不難,而從伊菲爾的供詞中,霍閑和霍垣得知了一個來自火星人的充滿惡意的竊取計劃。
藍星自數百年前就已經開始對外太空的探索,也有接觸到火星,戰亂使得藍星不再和平,故而錯失了很多年,但從數百年前起,火星人就已經知道自己的星球迎來了探索者。
火星人沒有輕易和探索者們打照面,他們通過先進的技術長久地生活在隔絕在地下的城市,能夠觀測到探索者的進程,耐心等待探索者更多到來的同時也制定了周密的移民計劃。
百年之后的藍星迎來了再次和平,資源的減少迫使聯盟加大對宇宙的探索,不求能立刻找到一顆與藍星相似的宜居星,只求能將可到達的星球上的資源開采供以使用。
而這期間,火星人的找準時機,和外來的探索者們有了初次接觸,并在之后成功以客人身份拜訪藍星。
火星人在積年累月的改造中幾乎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他們的dna只有一半,如今所有火星人都是來自育兒倉,可育兒倉能成功孕育下一代的幾率并不高,長此以往,火星人類將徹底滅絕。
藍星人完整的基因為他們了方向,所以前往藍星的首批火星人中,有一大部分是專門為藍星基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