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等他們進入藍星大氣層時是否禮貌詢問能否允許他們入境。”謝檸拋出這一句,但任是誰都能聽出這句話中的諷刺。
于是針對就是否要執行太空襲擊會議室眾多領導分成兩派,進行了一場激烈的爭論,然而從天亮爭執到天黑,也仍未有一個結論。
讓付洲長等龍洲代表心情沉重的是,反對者占據多數,而這個數量還隨著會議的延遲逐漸增多。
一直到九點多,一直沒有發過言的龍洲代表之一季杰站了起來“我這里有一位朋友直播,希望各位看完再做決定。”
會議室內安靜下來,元帥眼皮一跳,他是主和派,下意識想要阻止,因為他有不好的預感,很快這預感就得了應驗。
直播連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純白的空間,具體有多大看不清,但眾人并沒有質疑,而是耐心等待,很快,鏡頭里傳來一個很多人都熟悉的聲音,“藍星領導們,你們好,我是來自火星的伊菲爾。”隨著話音落下,一張藍星人都算陌生的臉出現在鏡頭之中。
眾所嘩然,包括放視頻的季杰以及龍洲代表們也是一臉不解,季杰更是恨不能飛到霍閑身邊,問問他這小子究竟又在搞什么鬼。
霍閑搞什么鬼自然是直接上證據把火星人錘死。
他的證據不是其他,而是“廢物利用”。
廢物,指的自然是伊菲爾的臉。
直播中的“伊菲爾”看不到這邊情況,他將攝像頭轉了方向,然后開始講述這個實驗室“這是我和赫伊思的實驗室,折疊空間實驗室,以藍星目前的技術,連折疊空間的門檻還沒摸到。不過,這個視頻并不是給各位講述如何摸折疊空間的門檻,而是給諸位介紹這個實驗室的用途,以及我們火星人的圖謀。”
在這視頻中,“伊菲爾”宛如一個只會朗讀的機器,他用平鋪直敘的語氣講述了他們等待藍星人為恢復火星磁場的過程,這過程中他們悄悄檢測了藍星的技術,然后一個龐大的掠奪計劃慢慢在地下成型。
“伊菲爾”說得越多,與會眾人神色越發嚴肅凝重,哪怕季杰付洲長等幾人已經看到過霍閑拿出的伊菲爾的“口供”,親耳聽到也仍忍不住心底發寒。
“伊菲爾”講述完火星人的圖謀后才將話題轉回實驗室,關于實驗室他所說并不多,而是直接展示。
包括人體組織部位、研究數據等等,離了之前的純白空間,這片空間已徹底被染紅,隔著屏幕也能嗅到被倒吊的人脖子里滴落的血,那樣的鮮紅刺目。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還有很多器皿中連著臍帶的胎兒,胎兒的數量是最多的,占據幾乎10x5米一整面墻空間的器皿,粗略一看至少百余胎兒,徹骨寒意涌向四肢百骸,讓人手腳冰涼,呼吸難以自持。
“我很抱歉,為了我們族人的未來,對藍星人下手。”“伊菲爾”又一次出現在鏡頭前,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我相信以藍星各位的心胸,一定會原諒我們,畢竟,藍星人拿小白鼠做實驗時,也沒問過小白鼠是否愿意成為實驗品。”
會議室里頓時如水入油鍋,徹底沸騰起來。
季杰原本還好奇霍閑是怎么威逼利誘讓伊菲爾配合他直播,聽到后半句純粹拉仇恨的話,他確定了,視頻里的不是伊菲爾,而是霍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