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臂,將作妖的小祖宗攬進懷里,小祖宗還不情愿,撐著他胸口,繼續作“干嘛霍教主光天化日之下無名無分摟摟抱抱,羞不羞恥”
霍閑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等會兒看我怎么收拾你。”
霍垣霍垣秒慫。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再次驚掉一地下巴,更有老者漲紅了臉怒斥魔教中人傷風敗俗不知廉恥,跳著腳就要把他們轟出山莊。
莫上揚只得捧著第二次脫臼的下巴舉著魂燈準備把礙事的老者抽飛出去。
霍閑將霍垣放到身后,才看向神色復雜的沈清逸和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的歐陽知義,他緩緩露出一記淺笑,方說“失禮了歐陽莊主,本座無意破壞你與沈兄婚禮,只是內子調皮,又對我和沈兄之間有所誤會,一氣之下偷跑出來,本座擔心他鬧出亂子,方前來接他回去。”
霍垣聽著他三言兩語就把事情扭曲不由氣得掐他腰,結果手就被牢牢鉗住,換手,也被鉗住,只得狠狠瞪他。
將兩人小互動盡收眼底的歐陽知義腦仁嗡嗡疼,直覺告訴他霍閑來此并非為那名男子,可讓他說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也說不出,頗有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頭疼感。
而心情最為復雜的當是沈清逸,沈清逸一年前逃婚因中毒被霍閑救回落霞山,他在落霞山住了大半年,期間霍閑不說與他日日相處,卻也時常在一起。他知霍閑這位教主并不似外人口中那般殘忍無情風流無度,他的身邊分明連一個伺候的人都沒,后來他們成婚后他知道了真相,可重來一世,為何霍閑又冒出一名“內子”,莫非他重來一世并非原世界
可是他醒來時身在羅剎教,且已在羅剎教五月有余,離開羅剎教前霍閑分明已對他情根深種,他趁霍閑外出平亂之際留書出走,便是不想霍閑陷得太深。
如今他二人再見時隔兩月,或許,霍閑便是在這兩月之中遇上他的“夫人”
沈清逸也想得頭疼,不過他既決定和霍閑劃清界限各自安好,便不再遲疑,他上前兩步,目光越過霍閑看向探出半個腦袋的霍垣溫和道“既如此,便請霍兄與尊夫人一同入席,飲杯我與夫君喜酒可好”
霍閑沒回,而是轉向霍垣,似是征求他的意見。
霍垣“”
輸人不輸陣,霍垣他不懼。
不過在入席前,他身上這身隨便弄來的侍女服得換下,幸而秋水山莊是天下第一莊,江湖地位高,也富有,對待貴客都有周到的招待,新衣換洗自然不在話下。
只是,魔教教主來江湖正派府上吃喜酒,未免過于古怪。
要知道,西域而來的羅剎教在中原可沒有什么好名聲,江湖正派與魔教早年間那是勢不兩立的關系,也是近年來江湖太平,羅剎教新任教主霍閑約束教中下屬,沒鬧出過什么大亂子,可在一些年長者心中,一日魔教,終生魔教,魔教惡徒人人得而誅之。
目前到客房休整的霍閑無心關心那些名門正派大俠心里怎么想,他在接受原身世界線的記憶。
同以往幾個世界的主角不同,這個世界的主角自小便有一個凄慘的身世,母親是一名青樓女子,父親將她贖回去當了個妾室,但孩子沒生下父親就在一次江湖械斗中丟了性命,他母親便被小心眼的主母丟進山里,好容易靠野果充饑把孩子生了下來卻血崩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