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兩個暗衛的壓力,玉貍公子似乎輕松許多,還有閑心和他說騷話“霍公子留在下,莫非對在下也是有意在下流連花叢,倒也不介意被霍公子金屋藏嬌。”
霍垣一點沒受他的騷話影響,反而很認真問“你那玩意兒跟那么多人有染,就不覺得臟嗎”
玉貍公子一時不備,差點被口中血嗆死。
霍垣一臉嫌棄“你可別把我地弄臟了,我這是新鋪的白玉地磚,花了我家教主好多銀子呢。”
玉貍公子只覺胸腔中的血汩汩往上涌,堵的他幾乎喘不上氣。
“反正我是覺得挺臟的,還是我家教主好,對我一心一意。”霍垣又兀自給他家教主加戲。
這回玉貍公子有話說“據在下所知,霍教主待沈清逸公子也有不一般的情愫呢。”
霍垣瞥了他一眼“挑撥離間”他輕哼一聲,“可惜本公子不上你的當。”
“人不風流枉少年,霍教主比起在下,自是潔身自好。”玉貍公子笑著說。
“那當然。”霍垣好似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還附和。
玉貍公子的再度胸口發悶,覺得這教主夫人怕不是個傻子。
霍垣是傻子嗎,當然不是,他只是懶得和非霍閑人士逞口舌之爭,他和霍閑之間的感情,根本容不得他人置喙和挑撥,霍閑是什么人,沒人比他更清楚。
“玉貍公子,我且問你,落霞山的守衛是故意放你進來,還是你將他們放倒”霍垣不再和他墨跡,單刀直入問。
玉貍公子想做一個攤手的動作,可惜重傷受限,只得道“在下倒是帶了藥可將人放倒,可惜在下一路過來,守衛寥寥無幾,還以為是叫雷皓興都帶去夜叉宮了。”
霍垣微微瞇了瞇眼,總覺得這家伙是在作死的邊緣反復蹦迪。
“霍公子意欲如何處置在下”玉貍公子勾著他那雙桃花眼,他很清楚如何利用自己的外形為自己討得優勢,即便不能讓對方放自己走,也要謀得一線機會。
當然,對霍垣拋媚眼如同拋給瞎子看。
“歐陽知義與沈清逸大婚當日,是不是你擄走沈清逸你不是號稱不碰已婚男子嗎”霍垣無視他的眉眼,冷漠的像是一個無情的提問機器。
玉貍公子笑問“在下若回答,霍公子可愿放在下離開”他討價還價。
“那不能。”霍垣莫得感情拒絕。
玉貍公子面上微微一僵,又聽他說“你若是老老實實,我家教主回來我就不告訴他想挖他墻腳,你若是不老實,把你送到秋水山莊時,我就不保證你是缺條胳膊還是斷條腿亦或是直接一具尸體送去秋水山莊。”
作者有話要說五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