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駱乘風本來重傷昏迷,霍垣這沒輕沒重的幾下又把人給拍疼醒了,但霍垣一點負罪感都沒,又順便叮囑暗衛“小心點,別把人弄死了,回來教主要生氣。”
駱乘風一口氣堵在嗓子口,又硬生生氣暈了過去。
暗衛把駱乘風拖下去后,一直負責盯梢巫醫和殷翎的兩名暗衛也來了,而且他們手里拎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巫醫。
看到巫醫,霍垣便皺起眉,他問“老家伙做了什么”
沒等暗衛回稟,巫醫突然笑了一聲,他的笑聲蒼老詭譎,聽在人耳中令人毛骨悚然,而當霍垣看清他那雙陰鷙眼睛里的瘋癲和暢快后,心下不由一咯噔。
巫醫嗓音嘶啞說“霍閑回不來了,哈哈哈哈哈,他永遠也回不來了,這是他的報應,他的報應”
霍垣額上青筋突地冒出來,俯身將巫醫拎起“你對他做了什么”問完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噬心蠱是不是噬心蠱”
巫醫唇角帶著笑,他的眼神怨毒“老朽活了八十七歲,從未有人敢對老朽不敬,霍閑既動到老朽頭上,老朽自然回報。”不過他也是遺憾,因為他分明還給駱乘風了那么多掌控羅剎教的條件,駱乘風居然還失了手,朽木不可雕
霍垣基本得到結論,巫醫能夠給霍閑教訓的方式無非毒和蠱,最保險的必是蠱無疑。
“殷護法在何處”霍垣將巫醫扔在地上,問暗衛。
暗衛回稟“近日在外走動的殷護法是侍女假扮,殷護法下落不明。”
霍垣眉頭輕蹙,吩咐道“傳話下去,將落霞山搜遍,務必將殷護法找到。”
暗衛聽從命令行事,并沒有提出懷疑諸如殷護法是否在落霞山的可能。
“老朽今日落到你手里,是你撿了便宜,不過,有霍教主給老朽陪葬,老朽死也瞑目哈哈哈哈哈哈”巫醫又詭異的笑起來。
霍垣冷哼一聲“臭老頭,以為轉移話題就能讓我忽略殷護法嗎你最好祈禱我不會找到她,否則,給你陪葬的人里絕對有一個她。”
聞言巫醫終于斂了笑,“這一切都是老朽所為,她想要阻止老朽取噬心蠱母蠱,是老朽趁她不備將她打暈喂了藥,你若敢傷她,老朽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呵。”霍垣輕蔑地呵了一聲,“你都不怕被你害死那些人做鬼來找你,我還怕你做鬼找我報仇”稍一停頓,諷刺道“你想讓我家教主陪葬你配嗎”
巫醫扯起唇角,陰森森道“噬心蠱母蠱老朽已交予雷皓興,霍教主必死無疑。”
霍垣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握了握拳,面上裝的冷靜“那我倒要留著你這條老命,讓你看看我家教主是如何完好無損回教”
轉過身,他的臉就沉了下去,心里直罵霍閑,你行的,看我回來不揍你
霍閑阿嚏
一定是小祖宗想我了,得趕快兒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