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比巫醫更清楚噬心蠱母蠱的模樣和氣味,而他眼前所見,切切實實是噬心蠱母蠱,噬心蠱母蠱死了,可體內有子蠱的霍閑依然活著。
“本座忘了告知你,本座拿到了下半部羅剎心經,巫醫猜,下半部羅剎心經除不會讓本座每旬經受一次噬心之苦外,會不會順便也將噬心蠱子蠱一并剿滅”霍閑唇角含笑望著巫醫,眼底諷刺與冰冷共存。
巫醫呼吸一窒,他死死瞪著霍閑,眼睛因驚愕越瞪越大,直至沒法再大,一股濃黑的血自他的嘴角流出,他斷斷續續說“你、憑”
后面的話再沒能說出口,他死了,死不瞑目。
“把他拖下去,莫弄臟本座的地。”霍閑冷酷無情道。
一旁護衛立刻執行他的命令,動作迅疾如風。
霍閑目光又慢條斯理移向另一人,駱乘風早已由最初見到霍閑的驚駭變成現在的冷靜,冷靜之余他還笑了起來,面對霍閑審視的目光,他甚至端起了曾經右尊主的姿態,下巴微抬倨傲道“成王敗寇,教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成王敗寇你也配”霍閑目光冷然,所說的話直戳人心窩。
霍垣看著一秒變臉的駱乘風,在小本本里記上。
霍閑從主位上站起,居高臨下俯視他“駱乘風,本座不會因你的豁達心慈手軟,你表現越豁達,本座越知你心虛氣短。”
駱乘風的豁達倏然消失無蹤,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垂在身側的手指也嵌進掌心,但這點疼痛卻抵不過心中的恐懼。
沒人不怕死,如果能簡單死去反而是一件好事,但他怕就怕在落在霍閑手里受折磨,他會生不如死。
駱乘風也被拖走后,霍垣才收起小本本問“霍閑,你要怎么處置他”
“殺了。”霍閑輕飄飄兩個字。
“怎么殺”他有點擔心霍閑會不會延續反派手段,比如把人凌遲以震懾教中其他弟子,畢竟駱乘風是個叛徒,殺他儆候。
霍閑表情奇怪“毒藥、白綾和匕首讓他選”
霍垣下意識問“還給這么多選擇呢”
霍閑就笑了,捧著他臉一頓揉搓又狠狠親了兩下“垣垣,你怎么那么可愛呢”
霍一臉懵逼垣“”啥意思啊
腦子轉過來時他才想起來毒藥、白綾和匕首那不后宮影視劇里給犯了錯的妃子們用的自盡工具嗎給駱乘風這幾樣東西,是埋汰誰呢
“玉貍公子呢,怎么處置”霍垣在心里腹誹過自家男朋友后又想到地牢里的另一個人。
別說,霍閑對這玉貍公子還有些興趣,當然,不是對霍垣的那種興趣,而是他的腦回路,他為什么主動送上門來,難道他不知道羅剎教在捉拿他
對于這個問題,霍垣略有些心虛,心虛之余,又很忠于內心地替玉貍公子點了一根蠟燭,沒點一排,因為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