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度的武林大會,群雄匯聚。
玉峰派為挽回一些形象,在這一屆武林大會舉辦時卯足了勁。
武林大會前夕,玉峰派所在玉峰山下鎮上已是熱鬧異常,為能準時參加武林大會,五湖四海的或是江湖門派,或是江湖俠客都會提早出行,以免錯過時間。如此便也使得鎮上客棧生意異常火爆,即便離武林大會還有幾日時間,也已經沒了住處,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更遠些的鎮上住宿。
當然,如果江湖地位夠高,比如五大門派中另外四門派、秋水山莊等,則是可以直接向玉峰派遞帖子,玉峰派會熱情相迎。
所以這就是江湖地位的重要性,很多江湖人也以加入大門派為榮。
武林大會召開前一日,張掌門書房。
“如何”張掌門站在窗前負手而立。
外出打探消息的弟子回稟“弟子將九個鎮客棧一一尋遍,并無魔教中人痕跡。”
張掌門眸中閃過冷光。
“師父,興許那羅剎教主是忌憚我正派勢力,不敢過來。”張掌門的大弟子閆飛丹猜測的同時不忘貶低霍閑。
“武林大會原本是我江湖正派人士的切磋大會,說不定那魔教教主是擔心被我等正派弟子給生吞活剝,嚇得不敢冒頭。”二弟子冉鳳軒也道。
張掌門依然沒說話。
閆飛丹與冉鳳軒面面相覷,他們看不見張掌門的臉,自然無法從他的表情中判斷心情如何,但有一點他們心知肚明師父恨極羅剎教主,此次武林大會師父給羅剎教主送邀請函,是想要給羅剎教主一個此生難忘的教訓。
問題是他們的精心安排仿佛被羅剎教洞悉,羅剎教根本沒有來人的意向。
張掌門眸色幽深,看不出喜怒,但他背在身后的拳頭已經握緊,內心亦不平靜,或者說,憤怒。
他自掌玉峰派以來便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在江湖上,他是赫赫有名的玉峰派掌門,霍閑區區一魔教教主,竟敢將他玉峰派顏面往地上踩,致使玉峰派遭到眾多議論,也讓他顏面盡失,更被說成教子無方,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去
縱使這之中一切的根源是他獨子過錯,但教導兒子應由他來,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如今張清玉名聲不再,這筆賬他也算在霍閑頭上。
可千算萬算,萬萬沒料到霍閑居然不來參加武林大會
好
好
當真是好
這筆賬,他記下了
“阿嚏”大手筆買下玉峰山下最富裕鎮上幾間鋪子以及一座大院子目前正摟著媳婦睡得心滿意足的霍閑驀地打了個噴嚏。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