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兒子,霍閑的母親對自己也夠狠,向霍垚山承諾如果不給他生下兒子就不進霍家門。大概老天也是眷顧這個女人,她一次做試管就成功了,而且一舉得男,成為了名正言順的霍太太。
有句老話常說“富不過三代”,到霍垚山這一代時,霍家已漸漸沒落,霍垚山并不善經營,霍家的公司倒閉的倒閉,關門的關門,霍閑在當了十幾年的標準富二代后成為了一個只是稍微有些富有的家庭的孩子。
霍家的衰敗讓霍閑那位貪慕虛榮的母親生出了旁的心思,霍垚山給不了她身體上的滿足,精神上的滿足也不再,年紀輕輕的她又如何愿意守著霍垚山這“糟老頭子”
不過霍母是個聰明人,她雖然嫌棄霍垚山,在外面也有了自己的世界,卻并未和霍垚山離婚,霍家家底多少她不清楚,但她相信霍家經營那么多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霍垚山的女兒們對他沒有感情,霍閑是霍垚山唯一的兒子,日后霍垚山去了一切肯定都歸霍閑所有,她是霍閑的親媽,必然有一份是屬于她。她沒以配偶的身份考慮未來分遺產,是因為她很清楚霍垚山并不待見她,而她自霍閑出生后也是盡心盡力養著的,母子情深過他們夫妻情深。
言歸正傳。
霍閑今年27歲,單身未婚,是一名大學美術老師,他對物質上的需求并不多,所以在父親當初要求他學公司管理時他義無反顧的拒絕了。
霍垚山知道自己沒有商業天賦,想著他的兒子可能也如此,遂并沒有逼他。
可是不逼霍閑上進是一回事,霍閑不娶妻生子讓他很是接受不了,他已經快九十歲,縱然身體還算健康,但著實已是高齡,可能沒兩年就要閉眼入土,見不到霍閑娶妻生子,他死也沒法瞑目。
于是,在霍閑情況好一些后,他又提起了相親一事。
霍閑一聽頭又疼了,不過這次霍垚山沒再如往常一樣順著他扮難受接過話題,而是十分嚴肅道“霍閑,爸爸以前都是順著你,你不想讀工商我不逼你,你要跟著你外祖父過暑假我也讓你去陪他們可是霍閑,你看看我,看看你爸爸,爸爸今年89了,七個女兒討厭我,過年都不想來看一眼我這個糟老頭子,我也不稀罕她們來,可是你是我親力親為養大的兒子,給你喂奶,給你換尿片,看著你一點一點長大我知道你們會覺得我這老頭子思想迂腐,重男輕女,可爸爸也是沒辦法,你爺爺,你太爺爺他們是這么教我的,從小就這么跟我說,血脈傳承已經刻在我的骨子里,我沒辦法不去想,不去逼你。”
“這次你車禍,爸爸險些白發人送黑發人,也讓我想到一句話明天和意外不知誰更先來,我不敢想如果你連個孩子都沒有,死了去地下,連個燒紙的人都沒”霍垚山說著眼睛已經紅了,渾濁的眼眶里淚水打著轉,“我知道你不信這些,可爸爸會心疼啊,爸爸不想看你孤零零一個人,妻子也好,孩子也罷,爸爸陪不了你幾年,你能不能,讓爸爸走得安心一些”
霍閑望著老淚縱橫的老父親,仿佛在這一瞬間,他的父親又蒼老了許多,背也佝僂許多,他喉間哽塞,心情亦是起伏不定。
他知道父親這么說是有意讓他難受和愧疚,可是,他父親說的也并非假話,父親已經年邁,本該早已頤養天年的他一直在為他的生活憂心,車禍住院這幾天,更是費力地來醫院看他,勸也不聽。
霍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他說“我知道了,爸。”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這個世界的設定是圓圓給閑哥當兒子,但大魚寫完一章發現真的不太能接受“父子”這種設定,哪怕沒血緣也寫得很別扭,所以決定還是改一改,比如圓圓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