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下他的手,溫聲道“好了我不說,也不問。”
霍垣是真怕他扒皮的功夫,放別人身上他樂得看,放自己身上太恐怖了
“真的哦不騙我”他還要再仔細確認。
霍閑笑著頷首,抬手在他發上摸了摸,手感極好“真的,不騙你。”
對于霍閑的人品霍垣還是信的,他答應了就不會出爾反爾,遂也長長松了一口氣。
霍閑又順手在他頭發上摸了摸,忽而極破壞氣氛問“多久沒洗頭了”
霍垣驟然面色大變,他來這個世界有一個月了,每天不是在打工就是在前往燕城的路上,他倒也不是沒有洗漱,畢竟水還是可以從一些公共地方弄到,但只有冷水沒熱水,也沒有沐浴露洗發水。也虧得他花大價錢兌換的身體比較優越,雖然沒用洗發沐浴露養護,勉強還是能看。
不過來燕城這幾天,他貌似、好像、大概的確沒有洗頭。
眼看著小騙子被他一句話說的悶頭鉆進衛生間,霍閑愣了愣才有些哭笑不得,正想對里面人說些什么,門又被打開,一個腦袋探出來說“毛巾先給我用一用,你拿新的用吧。”
以他對霍閑的了解,霍閑的生活用品向來是用一份囤一份,所以他一點不擔心霍閑沒新的可用。
望著擅自替他做完決定又把腦袋縮回去關上的門,霍閑眼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隨后他走到衛生間外,敲了敲門,道“我出去一趟,浴缸用水沖一下再泡澡。”
“知道了。”里面傳來小騙子的聲音。
霍閑笑了下,拿著鑰匙出門。
回來前他們買了蔬菜水果和肉,并不是霍閑忘了霍垣如今全身家當就帆布包里那兩套衣服和身上那一套,而是如果直接帶他買,可能小騙子就不會這么輕易和他回家。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小騙子對他的信任其實是盲目的,雖然可能小騙子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而這種盲目的信任也是令他疑惑和不解的,卻同樣讓他有種滿足感。
小騙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揣著疑問外出一趟,回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后,可回到家時屋里一點動靜沒,他喊了兩聲,仍然沒有回應,如果不是玄關處帆布包和珍珠拖鞋還在,他都要以為小騙子是逃跑了。
衛生間的門還關著
霍閑眼皮一跳,走過去輕輕敲門,沒聽到回應,再仔細聽,倒是隱約聽見了淺淺的呼嚕聲。
這下他也顧不得其他了,擰開門把手就走了進去,門沒上鎖,而躺在浴缸里的人已經滑進水里,差一點口鼻都要給淹沒。
霍閑心臟突地跳了一下,三兩步上前去喊人“霍垣,醒醒。”
“唔”霍垣眼睫顫了顫,但睜開失敗,又閉上。
霍閑就覺得他那又長又彎卷的睫毛像把小刷子在他心臟上輕輕刷過,莫名讓他口干舌燥,他深吸一口氣,才又重新喊他,他浴缸水是恒溫的,但一直泡下去顯然也不妥。
可他的手剛貼上霍垣臉,霍垣就挨上他,不滿地咕噥“別吵我,困”
霍閑再度深吸氣,聲音放低勸道“去房間床上睡,好不好”
“唔你抱我去嘛。”霍垣大概是睡迷糊了,也忘了這個世界的不同,加上法則對他的約束,讓他只能安安分分當個正常人,身體上的疲倦有,但更多還是精神上的累,累過之后就想和往常一樣撒撒嬌。
霍閑眸色加深,他定定看著毫無防備的霍垣,半分鐘后,起身拿過毛巾,將人從浴缸中撈出,而后霍垣便也很熟練地滾進他懷里,抱住他,臉埋進他頸側。
霍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