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去海里抓魚的水鳥族就發現海邊一夜之間多出許多死魚,很快水鳥族全族都知道并去圍觀,相較害怕恐懼,他們更多是興奮,因為魚雖然死了,但還很新鮮,白送上門的食物他們再高興不過。
霍閑和霍垣也來了海邊,他們畢竟不是鳥,過來得靠腳走。
“次聲波作為武器殺傷力真的太巨大了。”霍垣看著滿地五彩斑斕的魚尸,眼下還只是他們看到的地方,沒看到的地方更是不知多少,神情不禁有些凝重。
“嗯。”霍閑臉色也微沉。
霍垣隨手撿起一個海螺,海螺還活著,是被海浪沖上岸的,“鮫人的次聲波主要是對魚類有殺傷性,如果有鮫人想報復社會,光是用次聲波殺死一半海魚,海洋環境就會受到嚴重污染。”
“一般來說,鮫人不會自取滅亡,除了空有智商卻被機械生命體玩弄于股掌的世界bug。”霍閑望向蔚藍的大海,海面波光粼粼,是暴風雨后的清爽自然,“垣垣,我們該走了。”
他們在水鳥族也待了二十多天,霍垣的骨折和他的傷都已痊愈,再留下去已無必要。
走之前霍垣還想抓條魚感謝下水鳥族這么多天來的照顧,被霍閑一句“忘了他們坑走藍鰭金槍魚”給堵了回去并打消念頭。
不過招呼是要打的,族長白芋在得知他們要走時很是不舍,當然,不是處出感情來了,而是還沒從他們身上薅出羊毛來,不甘心吶
可惜霍閑打太極本事一流,迎合白芋說了些好話,然后裹走了兩塊鮫綃。
總不能上岸后只能裸奔吧。
但很快,他們就遇到了一個難題永晝雪山在哪個方向
霍垣的記路水平沒話說,在錯綜復雜的雪山內都能記下的安全出口自然了不起,可放到沒有明確指向的海水,可就讓他傻眼了,尤其他們還搭過“順風魚”,那會兒他也心力交瘁,根本無心記路線。
昨夜的大風和少量的話語讓我沒能鎖定音源,除非讓他再次開口。霍閑道。
可我們現在不確定霍逸的方向,如果用次聲波讓他告訴我們方位,不僅會再次對魚類造成危害,還會引來鮫人那邊的關注,瀧睿可是為了原主敢和天羽族叫板的,肯定不會輕易放你離開。前面還很正經,到后面已經帶上一絲酸溜溜。
霍閑聽出他話中深意,忽然一笑垣垣,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做過了,想試試在海里是什么感覺嗎
霍垣一愣,旋即臉熱你要不要說得那么直白啊
都老夫老夫了,拐彎抹角磨磨唧唧也不合適。霍閑笑容更深,而且,你這小手也不太老實啊。他看著悄悄摸摸覆到他腹部的手,曾經能一手掌握的腹肌,此時只有附著的堅硬鱗片。
被抓現行霍垣也不心虛,反而理直氣壯道你整個人,不,整條魚都是我的,我想摸就摸。
手感怎么樣霍閑揶揄問。
霍垣還真配合得捏了捏,可惜隔著鱗片,加上鮫人掌心本也有鱗片,所以觸感是真的不太敏銳。他噘了噘嘴,不滿道啥也摸不出來,要不,你變成人我再摸摸
還是那句話,都是老夫老夫了,這親密接觸嘛自然不排斥。
然而很快溫馨曖昧就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所取代,他們身體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