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霍閑膽量的考驗,也是大長老的堅持和對潔的保護。
霍閑并沒猶豫,縱是危險,這一趟他也必須走一趟。
瀧睿不明白霍閑這么做的原因,本也不想讓他冒險,可他堅持,瀧睿也阻止不了,遂打算派兩個鮫人保護他,也被拒絕了,用他的話說,如果天羽族真下手,那么鮫人越多,傷亡越大,沒必要讓更多鮫人冒險。
霍閑,天羽族如果三個條件都完成了,你真打算和他們化干戈為玉帛也不計較之前他們險些殺了你霍垣走在霍閑身邊,面上不顯,但每寸肌肉都時刻戒備,一旦天羽族有異動,他會毫不猶豫出手。
如果按照原劇情線,原主與熠殿下和平交流,不至于讓整個天羽族大動干戈。霍閑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我選擇了一條錯誤的道路,將兩族的矛盾的激化,也因為原主和霍逸,兩個本該無交集的族群又一次有了交集,而兩族一千年的休養生息下來,族人也沒多到能夠再戰一場的地步,如果我是法則,我想看到的應該是和平延續,或許在又一千年、兩千年后,恩怨消散。
霍垣聞言沉默許久,才說戰爭的意義在于重新建立民族的生存和發展,促進國家、民族的不斷進步,放到這個世界是鮫人族和天羽族,鳥與魚,這兩個種族并不該有利益的沖突,更談不上統一。
所以更適合兩族的是互不干涉,各自發展。鮫人不可能飛上天,天羽族也不能下入海,一者該走在兩條平行線上。霍閑神情有些不明。
都怪我,沒有第一時間把世界線給你,才造成今天的局面。霍垣低下頭,有些內疚。
霍閑抬手撫了撫他發頂不怪你,如果我一開始拿到世界線,我仍然會選擇這條錯誤的道路,因為,我自大了,我自認為運籌帷幄,一切皆會在我掌握之中,所以讓私心占據上風,而忽略了自然發展規律和世界法則真正的需求,我太過以自我為中心,是我在這個世界最大的疏漏。
霍閑,不是你的錯,你別自責這么多世界過去,這是霍垣第一次從霍閑口中聽到他自己的不滿和對自身缺點的剖析,莫名有些心慌。
霍閑握住他的手,笑了笑,道別安慰我,其實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之前世界的太過順利讓我膨脹,這時候給我澆一盆冷水讓我對自己有更加清晰的認知,我才能將不足改正,從而進步。
霍垣定定看著他,見他并沒有被懊悔懊惱困擾,稍稍松一口氣,試探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霍閑頓時哭笑不得,卻還是應和對。
一旁熠殿下雖未正眼看兩人,但余光一直注意著他們,他們就那么旁若無人的眉來眼去,也不說話,可眼神拉斯,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覺到他們身上那股旁人無法介入的黏糊,就感覺噎得慌,明明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進食。
對了,霍閑你提第一個條件是和熠殿下打一架,你為什么提這條件黏黏糊糊好一陣,霍垣才想到這個問題。
霍閑說兩族敵對他傷我,我殺天羽族人是立場原因,我找他打,是出于私心他的私心自然是放在霍垣身上,盡管霍垣受傷并非出自熠殿下,但在他這里,熠殿下是天羽族的代表,加上原主記憶中受到的傷害,不打熠殿下一頓那股氣難消。
當然,罪魁禍首世界bug更不能放過。
霍垣還想再問,熠殿下已帶著他們來到潔的住處,為保證潔的安全,大長老堪稱全防。
看到潔的第一眼,霍垣的反應是霍閑,他們竟然是仰臥,翅膀壓得不疼嗎
霍閑黑線寶貝,你關注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