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互相拼著氣勢,也沒人敢出言打破僵局,但包括霍閑在內,其實都將戒備提到了最高,一旦霍垣和熠殿下將眼神拼殺轉為行動上的動手,和平估計也就此打破。
幸而熠殿下雖然確有殺死霍閑和霍垣的心,可終究顧念大局,天羽族的呼喚能傳很遠,但終究是有限,鮫人則能在極短時間門內間門將呼喚傳遍海洋,換言之,除非他能將霍閑和霍垣一擊殺死,否則只要給他們尚存一息的機會,在這里發生的事會立刻被所有鮫人知曉。遠在鮫人島的鮫人不提,永晝雪山海域還被困在鮫人手里的族人將為這兩個鮫人陪葬。
近一段時間門來,天羽族已損失魚族和巨鳥族及數十天羽族,他和父親的意思一致,決不能再讓損失擴大,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族人的性命珍貴。
于是,熠殿下率先移開了視線,也宣告著這一場尚未開啟的戰爭銷匿于無形中。
霍垣見他退讓不由得意的挺起胸膛,正想和霍閑說話,忽見霍閑臉色驟變朝他撲來,他身體歪向一旁時看到一抹銀光破風擦著霍閑耳鰭而去。
霍閑擁著霍垣倒地后又在地上滾了兩圈,而隨著他的動作,銀色箭支咻咻咻地釘在他們所過之處。
霍垣的第一反應是天羽族耍詐,殊不知,他的突然遇襲也讓在場天羽族驚訝不已,熠殿下率先反應過來高聲阻止“潔住手”
襲擊霍垣的箭并非來自弓所射出的箭,而是潔藏在被子里的箭,她沒有用弓,卻徒手擲出堪比弓射出箭的速度、力量與準頭。
熠殿下見狀眉頭已緊緊擰起,趁著潔藏起來的箭用完想要從大長老腰間門箭袋摸去時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潔”可惜,他話剛開口,便感覺到手下傳來一股可怕的巨大力量,他被這力量掀飛,尚來不及震驚,大長老的箭已經被搶走并以先前的攻勢擊出。
這次的箭目標就不僅是霍垣,所有試圖阻止的天羽族包括大長老在內,全部無一幸免。
瘋了,潔一定是瘋了,大長老被一箭擊穿胸口時唯一的想法只有這一個。
而此時潔的身體內,霍逸正瘋狂吶喊系統你這是在干什么你不是說換到這個天羽族的身體后要好好修養嗎
系統聲音前所未有的冷酷世界bug就在面前,殺了他,一切才會重歸正途。
可是你的力量不是受限嗎,還用我的身體,難道就不會被管理局發現嗎這個問題其實霍逸之前就想問,可他一直依賴于系統的能力忽視,在潔身體里躺了那么多天,意識越來越冷靜,也終于發現了系統很多前后語矛盾的地方。
系統并沒回答他的問題,現在系統一心只想取走霍垣性命,來自高維世界的意識體,與他系出同源,是比氣運之子和世界所有生命體氣運總和還要對他意識體更補的存在,只要將霍垣的意識體吞噬,他的意識體力量將翻倍。
這是一個巨大的誘惑,要怪,只能怪霍垣在任務世界使用實體,這個愚蠢任務者或許還不知道,任務者從實體回去宿主身體時有一個微小的宇宙時間門,這一點時間門,足夠他將任務者捕獲。
至于管理局給任務者的應急空間門,應急空間門能暫時為任務者庇護港灣,也能抵擋住來自外界的致命攻擊,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在宿主的身體里,任務者一旦選中宿主,管理器就是任務者和宿主共有,只有兩者結合,應急空間門才能啟用。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闖入,那就怪不得我了
系統的囂張只到中途就戛然而止,因為霍垣拿出了三叉戟交到霍閑手上。
“神器”系統震驚萬分,旋即覺得無比荒謬,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該遵循的法則,即使管理局成立,在第一批任務者執行任務后還是頒布條例限制力量使用,只因任務者過于強大的力量會破壞法則平衡。
可現在他看到了什么一個融合的新原生世界出現另一個力量體系的神器,是管理局的紕漏,還是這名任務者特殊
心念電轉間門,系統已經想到許多,然而他也沒機會想再多,手執神器的氣運之子根本沒給他震驚時間門,三叉戟直刺向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