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顯示赫清。
霍閑眼皮跳了跳,一時沒有接通,而對方緊接著又撥了過來,大有不接不罷休的架勢,終究還是滑動接聽,接通后他很明智沒將聽筒放到耳邊。
“霍閑”果然,即使隔了二十公分,那頭與“赫清”此清新名不符的咆哮就傳了過來。
霍垣都給驚著了臥槽這誰啊
赫清。霍閑先回了他一句,才將手機拿近聲音散漫道“別嚎,沒死呢。”
赫清到嘴邊的咆哮噎了下,旋即開始輸出“你特瑪的要是死了老子立馬給你去收尸,你知不知道你爸已經快被你氣死了,就算你去雪陽村沒死,回來你爸也能親手勒死你給你下葬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霍閑語氣涼涼。
赫清忽然又沉默,霍閑也沒開口,良久,赫清才語重心長道“不是我說,霍閑,我知道你擔心陸垣,可雪陽村什么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哥幾個都會幫你一起找人,你卻甩下我們一個人溜走,還有沒有把我們當兄弟”
聽到赫清這番話,霍閑心中微暖,他低聲道“雪陽村太危險,我不想讓你們跟我一起冒險。”
赫清一聽就又炸了“所以如果你出了事,讓我們替你收尸你就開心了是吧”
霍閑玩笑道“身在雪陽村,你可能連給我收尸的機會都沒。”
赫清頓時狂飆臟話“你特瑪”
霍垣聽著那不重復的臟話嘖嘖兩聲當真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一個名字清雅,長相清俊如高嶺之花的皮下是一個罵人能連續三天三夜的脾氣粗暴的糙漢子
霍閑聽到霍垣吐槽輕笑一聲,也是這一聲,讓赫清收了聲,語氣轉而嚴肅起來“霍小閑,你老實告訴我,現在你那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受傷,不行,我還是給你打視頻,先掛。”說完也不給霍閑回話的機會,快速掐斷通訊,下一秒,微信視頻就撥了過來。
霍閑只好接通,視頻另一頭,赫清的大臉出現在鏡頭前,他擁有一張非常俊美清逸的面龐,與霍閑這世界容貌有八分相似,因為他們母親是同卵雙生的姐妹,父親也是有血緣關系的表兄弟,他倆也是表兄弟,且基因都遺傳了母親。不過他倆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霍閑略大半天,赫清雖小半天,但并不以哥哥稱呼他。
在赫清的強烈要求下,霍閑多方位向他展示自身,在確定表哥確實沒受傷后,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沒枉費我給你念了一整晚的平安經。”赫清懸著的那顆心終于放下。
“有心了。”霍閑彎了彎眼。
赫清揚眉,剛想下意識打趣兩句,忽又想到什么,表情變了變,帶著幾分試探問“你找到陸垣他們了嗎”
陸垣,也就是霍垣魂體的真名,也是原主暗戀多年的人,大學畢業后陸垣沒有進家里公司,而是四處旅游,結識了一群擁有同樣愛好的驢友,去各種各樣的地方旅行探索。
原名血陽村,因血不吉利改為雪的雪陽村是一個名符其實的,而陸垣驢友團對包括鬼屋鬼宅等靈異氛圍很重的地方也感興趣,他們之中還有人會直播打假解密,便有了此一雪陽村一行。
天師界早已將雪陽村列為危險級,曾經折在雪陽村的天師并不少,原主得知陸垣來雪陽村時已經是從他同伴直播上看到,直播沒多久信號就斷了,他擔心陸垣,便冒險前來。
可惜,非但沒有找到陸垣及那幫驢友,自己還差點丟了性命。
霍閑看著鏡頭中掩飾擔憂的赫清,抿抿唇,手覆上胸口的黃符,苦笑道“找到了他。”
赫清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