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問葉青竹果然又有些遲疑,赫清立刻幫著道“霍閑要是敢用來做壞事,我第一個不饒他。”
“我不擔心霍閑,”葉青竹看看赫清,又看回霍閑,“霍閑福澤深厚,功德加身,不可能是壞人。”隨著這幾天他神魂與身體的契合,他修為也有了一些恢復,也能夠觀人面相,霍閑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個金光閃閃的人。
其實都是法則對霍閑的偏愛。
葉青竹不擔心霍閑用功法干壞事,但功法不是霍閑用,才是問題的關鍵。這時候他也有些后悔把功法的事說出來,說出的話潑出的水,他也收不回。
霍閑一眼看出葉青竹的顧慮,霍垣也明白,一個勁的催促霍閑讓他向葉青竹保證自己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絕不會用來干壞事頂多會嚇唬嚇唬曾經虐待他的母親和不在乎他死活放任情人對他出手的父親。
霍閑還是頭一次覺得自家小祖宗詞匯量那么多,簡直跟個小鸚鵡似的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而最后他呈現給葉青竹的只有一句“他是我的戀人,我不想和他天人永隔。”
葉青竹“”
赫清“”啥玩意,怎么就戀人了,人家答應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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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錦山前腳才從警局放出來,回了霍家還沒迎接霍老爺子的教育洗禮,警察又上了門,出示逮捕令,再次把他給抓走。
而且不同于先前非法入侵的“小打小鬧”,這一次可是正兒八經的大事件,連霍老爺子都沒料到,他這個“不成器”的三兒子究竟有多“成器”。
從霍錦山當上天師協會副會長后的六年里,他的身家從六百萬增長到了三億六千萬,別說霍家底蘊深厚,霍家就是整個兒掏出來也沒那么多錢,那么這些錢從哪來霍錦山不會投資,不會炒股,不買彩票,通過正當手段能弄來那么多錢
證據一條條被拍到霍家人面前,尤其看到其中兩莊牽涉到用法術害人性命的案件也和霍錦山有關,霍老爺子差點提前去見霍家列祖列宗。
至于霍錦山,還沒將從泥淖中爬出來時的泥洗掉,就已被拍入更深的深淵,且這一次,他再無爬起來的余力。
霍錦山出事,作威作福許久連公職人員都不放在眼里的天師協會的“大師們”也終于成了拔出蘿卜帶出泥的泥,這些人仗著有些手段本事,沒少“坑蒙拐騙”。倒也不是說就沒正經一心向道的天師,可當權利被一群尸位素餐的家伙掌握時,正經的天師反而成了他們的工具,任務危險小天師上,酬勞他們拿,還拿的心安理得。
國家相關部門借此整頓天師協會風氣,而作為一切開端的霍家,成了眾矢之的,哪怕整個霍家其實只有霍錦山一個人心野到沒邊,但霍家其他人未嘗沒有拿到好處,他們沒有起到監督作用,便是他們的過失。
整個天師圈子刮起龍卷風,不說人人自危,卻也大多躲在家里瑟瑟發抖,除非是真正的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敢在外走動。
對于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霍閑,反而是最淡定的一個人,赫清都因為他家也在肅清名單中提心吊膽好幾天。
霍閑很淡定,并且見事情朝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便沒繼續關注,他現在需要研究魔氣凈化、督促霍垣修煉功法,以及賺錢。
他的第一筆,將來自赫清家對門這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