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錦山雖然預定了下半輩子的牢飯和免費單間,但霍家本家這邊院落還留著,沒錯,一個院落,而不單單是一個房間。
原主從小長大的院落,他進的理所當然,不過霍錦山的東西有沒有收拾還不好說,得先去找找看才行。
“閑少爺,您要找什么,我來給您找,三爺書房的東西都是我收拾的。”劉姐笑容溫婉,話中透露的意思卻很清晰。
霍閑并沒有懷疑劉姐的動機,原主記憶中,劉姐之所以會在霍家做傭人,并不是她的能力只能做傭人的活,相反,劉姐也是出生良好的家庭,可惜后來家里有人染上賭癮,把家里輸了精光還欠債無數,她來霍家,是干活,也是避難,那些高利貸想將她抓去抵債。
劉姐很聰明,原世界線中,原主第一次從霍錦山的嚴防死守下逃出去,也有劉姐的功勞。
因此霍閑只猶豫片刻便問“劉姐,我想找他的私章。”
劉姐有些疑惑,按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霍錦山已經進去,無論他簽署任何文件等都不奏效,不過既然霍閑有需要,她也沒多問。
有劉姐的幫忙,霍閑幾乎沒費力就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出乎他意料的是,中午吃飯時上官家姐妹倆還沒走,而且不知道她們和霍老爺子說了什么,霍老爺子居然又說起婚約。
上官玉芩和霍閑面對面,溫婉的笑容下藏著一絲嘲諷和挑釁,似乎已經篤定這樁婚事無論如何都會促成。
對此霍閑直接放下碗筷,他看著霍老爺子,不緊不慢說“爺爺,如果您真的要達成和上官家的聯姻,我建議您另外在除我外的其他幾個適齡兄弟之間選,前提是他們愿意頭頂青青草原。”
論得罪人的嘴下不留情的本事,霍閑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一。
“阿閑,怎么和爺爺說話”霍錦琛拿出長輩的架勢呵斥。
然而霍閑還沒說完,他頂著霍老爺子不悅的目光繼續說“如果您非得讓我完成這樁婚事,那我寧愿自請除族。”
這話一出,霍老爺子和霍錦琛同時臉色一變,前者是震驚,后者是震驚中多一份驚喜。
“霍閑,你這是和爺爺說話的態度去,給我去祠堂跪著反省”霍老爺子老臉一拉,指著祠堂的方向斥道,“還有,你以為自己有幾個天賦就高人一等,你擁有如今在天師界的地位,仰仗的是霍家,沒有霍家,你拿什么立足”
霍閑掀了掀眼皮,看著這位大家長,突然覺得很沒意思,他站了起來,卻沒打算去祠堂,淡淡道“沒有霍家,我依然是我,天師界靠實力說話,也不是霍家的一言堂,祠堂,我就不跪了,今天回來,也只是看看您身體如何,既然您安康健朗,我就不多留了,爺爺再見。”說罷,離席就走。
他這么一走,是真把霍老爺子給激怒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怒道“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霍家大門,從此以后就再不是我霍家人”
霍閑腳步絲毫未停,聲音清晰傳來“正好,我也希望擁有不會被包辦婚姻的成年人的自由。”
霍老爺子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他消失的背影吩咐“不、不肖子孫,給我把他攔、攔住”
“爸,您別動氣,我”霍錦琛更關心老爺子的身體,不過老爺子拂開他的手,執意讓他把霍閑給逮回來。
待霍錦琛離開,上官家兩姐妹非但沒有因為霍閑被罵開心,反而神情是一致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