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驚訝的時間,霍閑已繞過他準備離開,他忙回神,道“阿閑,老爺子下了命令,你今天不能走。”
霍閑轉頭看他,皮笑肉不笑問“爺爺也想學監獄里那位玩拘禁嗎”
早幾年前霍錦山對原主態度大變,還將他關在房間里,這事在霍家并不是秘密,霍老爺子為此還斥責了霍錦山,沒料現在老爺子也想走霍錦山的老路。
霍錦琛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他正色道“老爺子和你爸情況不一樣,雖然你跟你爸之間究竟什么情況四叔不知情,但是老爺子對你沒有惡意你該心里清楚。”
霍閑雙手環胸,似笑非笑道“沒有惡意,只是打算把我賣了聯姻。”
他說這話時讓出來想看看情況的官玉瑤聽了個正著,臉上乍青乍白,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刻在臉上。
霍閑見了她,也當沒看見,準備再度走人。
“阿閑,抱歉了,四叔今天不能讓你離開。”霍錦琛給帶來的人使了眼色,便有兩人齊齊朝霍閑伸手。
霍閑如果會乖乖就范那就不是霍閑,圍著他的這些人多是霍家的司機花匠,力量可能有,但打架并不擅長,畢竟和平年代,除專門去練習或者專業人士,干架這種事極少有人去做。
因此霍閑不費吹灰之力就擺脫了那些人,“各位叔叔伯伯,我不想傷害你們,你們的職務也不是保鏢,所以,別追來,不然會受傷。”說話間,他松開一位被反擰著手臂的壯碩的司機。
“謝謝閑少爺。”司機能感受到被制住時手腕傳來的力道,如果霍閑用力,他輕則脫臼,重則估計骨頭會斷。
“霍閑霍閑你今天出了霍家門,就再也進不來了你知道嗎”霍錦琛見幾人就這么放霍閑離開,語氣是氣急敗壞的,但他眼底所浮現的卻是淡淡的壓抑的喜悅。
霍閑腳步不停,抬手揮了揮。
官玉瑤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一顆少女心再次砰砰跳動,但很快,臉上花癡又被復雜取代。
“垣垣,剛有點事,你那邊怎么樣陸云兆請天師了嗎”霍閑給霍垣打過去電話。
電話那頭霍垣聲音高亢“霍閑我跟你說,陸云兆是真的狗,他瑪的他居然請了三十個天師,三十個啊,就跟保鏢一樣跟著他出行,上廁所都得有兩個人跟,白天就這樣,簡直把怕死刻進了骨頭里。”
霍閑聽得眼皮一跳“你和青竹沒現身吧”
“現身是沒有現身,不過,那些天師里有一個人手里有兩件法器,一件是黑色的羅盤,一件是黑色旗幟,我們剛到那個天師就通過羅盤發現了我,然后他一揮那黑旗,我就不受控制朝他飄去,如果不是青竹拉住我,我就被他用五雷符給炸了。”霍垣說到后半句時還有些心有余悸。
霍閑眉頭微擰,黑色羅盤黑色旗幟
“找到了”赫清的聲音從背景音里傳來,霍垣說了句“讓赫清跟你說”,就把手機給了赫清,赫清當即道“霍閑,黑色羅盤是七星羅盤,黑色旗幟是招魂幡,這兩件東西都是上官家的東西,那個天師是上官家十多年前移民海外的上官無徹的一兒子上官玉潭,和你指腹為婚那個小丫頭的弟弟。”
上官玉潭
又是上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