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立時一個眼刀子飛過去,赫清縮縮脖子,小聲咕噥了兩句。
白無常又道“招魂幡對雪陽村鬼王亦有克制作用,若你們去雪陽村對付鬼王,有招魂幡相助,會省事許多。”
話是這么說,可要怎么弄到招魂幡還是最難的題。
“直接偷呢”葉青竹突然插了一嘴,見兩人兩鬼都朝他看來,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尖,“招魂幡本也不屬于上官家,而且此時拿在上官玉潭手中還有性命之憂,偷走招魂幡,也許還能救他一命,送回冥府,亦是物歸原主。”
這話沒毛病,但赫清聽著怎么就有那么點閑里閑氣
偷雞摸狗,不是,見義勇為也不是,總之,為將招魂幡物歸原主,葉青竹是與赫清一道執行任務,葉青竹不是魂體,而是妖,所以并不受招魂幡影響。
介于上官玉潭到底是上官家后人,手里保不定有一些驅邪手段,葉青竹修為還不高,為防他被直接端走,赫清得看著些。
問題現在上官玉潭成了陸云兆的貼身“保鏢”之一,而陸云兆身邊遠不止上官玉潭一個,除非能把他單獨引開。
霍閑向來是智囊,白無常說招魂幡的事情已刻不容緩,他也就沒客氣,直接提出讓白無常出人,不,出鬼。有點修為的天師畫出的符箓都對邪祟有克制效果,可是陰差不一樣,陽間的天師們不會輕易得罪不說,大多數時候有事相求還會將姿態放很低。
想讓陰差加班也簡單,加班費給夠就行,于陰差而言陽間供奉難得,尤其當年歲越久,越無供奉,故而陽間若有天師請陰差,絕對算是一份肥差,有時候還得爭搶才能撈上差事。
而陰差門所需的“加班費”放陽間來說頂多幾十上百塊的紙金元寶,他們沒時間折,不還有專門的紙扎鋪
因此,黑無常在冥府一招呼,便有上百陰差報名,而霍閑居然來者不拒,白無常倒是猜到霍閑可能有其他目的,但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大事,他們冥府的人完全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霍閑意在讓陰差們將三十個“保鏢團”的天師們引走分散,當然,手里有招魂幡和七星羅盤的上官玉潭另當別論,上官玉潭交由赫清和葉青竹解決。
至于霍閑和霍垣,則琢磨著干另一件壞事剃陸云兆的頭發。
還是那句話,陸云兆和他們倆無怨無仇,奈何偏偏讓他們見到了人性的骯臟和扭曲,在不觸犯法律的前提下,教訓一通替陸垣出口氣還是可以的。
說干就干,從霍閑提出計劃到實施,僅僅只用了一天時間,第二天天黑后,所有陰差整裝待發。
要說陸云兆怕死,那是真的怕,三十個天師團,一天幾十上百萬的勞務費,分成三組每一組十人輪流守著他,暫時沒輪崗的天師也不能離開他的辦公室,得隨時待命,上廁所睡覺都得有人在側。也是他出手闊綽,才能讓那么多天師為金錢折腰。
簡而言之,是抱定了天師們的大腿,直至威脅他生命的“惡鬼”被消滅。
天黑后,陸云兆在天師團的保護下安全回到別墅,至于先前霍垣大鬧一場的大平層,已經丟給了房雨衫,他對那里的陰影已經無法計算,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靠近。
擁有七星羅盤和招魂幡在手的上官玉潭自是第一個發現端倪的,不過不同于之前一兩個鬼哭路過,這一場七星羅盤的指針轉到根本停不下來,要么就是助威,高深的厲鬼大鬼甚至是鬼王,要么就是有無數只鬼。
上官玉潭其實在術法一道上并不精通,他雖然從小研習,奈何天賦有限,加上國外環境又與國內不同,他也沒練手機會,因此他的實力基本依托于老祖宗留下來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