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長的族長反而成了定力最差的一個“霍閑,你和我們家玉芩可是有婚約在身,你怎么能、怎么能”
霍閑面對上官家五人或是質問、或是憤怒、或是嫌惡的表情,神色淡淡道“上官老先生,您今日既然親自登門,我想咱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您把上官家遇到的麻煩說一說,我若能幫忙,會盡力相幫。”
上官無徹這一房人回國不久,但也僅僅是人回了國,事業還在國外,上官玉芩他們的母親也在國外打理生意,并沒有舉家回國的意思。而國內已經輝煌不在的上官家,近來則是在打探一些法器的下落,赫清有查到上官玉潭當初去給陸云兆當“保鏢”,亦是有一則傳言說陸家的收藏里有一個高僧留下的舍利子,雖然不確定上官玉潭是否沖著舍利子而去,但霍閑覺得這個幾率有八成。
霍閑不關心上官家這些動作背后的意圖,前提是不要一而再再而三來打擾他。
被點出有求于人,上官族長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剛準備否認,卻聽霍垣陰陽怪氣道“老先生就別拿指腹為婚那一套說辭了,您家要有心履行婚約,用得著過去一十五六年一次不提,也不曾維系與霍家的關系我沒記錯的話,這位上官小姐這一房人多年前的就已移民海外,如今突然回國說要與霍閑結婚,恕我直言,要么是您家這位小姐身有隱疾找不到伴侶,要么就是想找接盤俠。”
霍垣嘴毒起來那也是真的毒,上官玉芩和官玉瑤兩人皆臉色鐵青,而他還沒說完,他打量過兩人,繼續道“不過,我看兩位上官小姐長得都很漂亮,家中富裕,看面相也不像有惡疾纏身,以兩位條件哪怕真想找接盤俠也不難,大可不必跑回國找,所以,你們大老遠跑來,究竟有何目的”
上官玉芩一張臉已漲到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官玉瑤是平白受牽連,羞恥不已,也是第一次,她對自己的姐姐有了一點埋怨。
上官家三個男人也都表情難堪,上官玉潭年輕氣盛,情緒控制不到位,頂著額上青筋就指著霍垣鼻子怒道“無憑無據羞辱我姐姐,我要你道歉”
霍垣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霍閑輕飄飄瞥他一眼“上官先生,不想令姐被羞辱,大可不必上我家門。”
這話的意思一點沒拐彎抹角,就表明上官玉芩是送上門來被羞辱,反正難聽不難聽的,霍閑肯定是站在自家男朋友這邊,你不上門他也不可能貼上去。
這一次上官玉芩是真的被氣哭了,可礙于族長和父親在,她不敢發脾氣,只能淚眼盈盈望向一人,無助又可憐道“族長,爸爸”
女兒受此欺辱,上官無徹也的確心中氣憤,但一想到霍閑的價值,他又硬生生把這口氣咽了下去,他沒看上官玉芩,而是看向族長,族長也在看他,兩人四目相對,族長輕輕一頷首,兩人便達成默契。
上官無徹放下身段,無奈道“霍先生有所不知,我們上官家近來一直不太平,祖先夜夜入夢,祠堂中也多有異常我們找過天師算過,這一切源于我祖父,也就是玉芩的曾祖父,玉芩被老太爺托夢,才知道他一直放不下與霍家的婚事”
“上官先生。”上官無徹話沒說完就被霍閑冷聲打斷,他的表情如聲音一樣冷,“既然你們不打算據實以告,那就請便吧。”
上官無徹眉頭微擰,老族長趕緊道“霍閑,我們句句屬實,絕無虛言啊”
霍閑一轉輪椅,冷漠抬手道“那就讓那位老太爺親自來和我說,我倒也想問問,他是入了冥府當陰吏還是上了天庭當月老,請。”
霍垣也擺出請的姿勢“幾位,請吧。”
族長臉上的皺紋都因這兩句變得嚴肅幾分,上官無徹也沒想到霍閑竟然軟硬不吃,上官玉芩終于忍不住,紅著眼睛斥道“霍閑,你別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