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一攤手不知道啊。
“跟我還拿起喬來了”霍閑好笑。
霍垣眨眨眼,一臉“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的模樣。
“我下次注意,不讓他再靠近。”霍閑投降,又捏捏他下巴,手指在他唇上輕撫,他嘴唇有些干裂,“火柴潮了,水沒法燒,喝點靈泉水。”
要說所有道具中最實用的,非靈泉水莫屬,雖然只小小一汪,但能派上的用場真不少。
喝了水,潤過嘴唇和嗓子,霍垣才說我是真沒看出那家伙有什么問題,發現他突兀的時候就想去查,但里世界法則對我有排斥,我強行查也不是不行,但估計會被排斥更厲害。
因“手握劇本”,也就是擁有世界線,他們對副本還是有了了解,包括副本中玩家,有些玩家喜歡單槍匹馬,完美將自己扮成nc,也有玩家會合作,玩法不同。但在原世界線重喪這個副本中,并沒有一個叫容喬的玩家,容喬所扮演的nc原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鄰居。
可是世界線重啟,容喬的出現就很突兀,而且他時不時想要與霍閑拉近距離,就更奇怪。
“垣垣,你是nc”霍閑回憶著容喬的臉,忽而想到一個問題。
玩家進入游戲是真身進入,這是為讓玩家們有代入感,在nc眼里,他們還是nc熟悉的模樣,但玩家看玩家,是玩家本來的容貌,因此像這種風土人情特別鮮明的副本,玩家特征還是很明顯的。
也就是說,容喬是玩家嗎
霍垣表世界法則沒向管理局求助,不讓我用表世界身體,里世界每個副本都是法則打造,也不讓我往里面加人,要不是你把魏源身上他母親的鬼魂驅走,我也進不來。說到這兒他沉默半晌,又委委屈屈看著霍閑這次我不僅成了豆芽菜,我還是個啞巴。
霍閑“”
有一說一,在缺衣少食的五十年代,面黃肌瘦是常態,而霍垣的這具身體又剛好是被詛咒的成員之一,吃不飽加上焦慮和擔心,明明已經快二十歲了,瞧著跟十四五歲差不多。
霍閑仔細端詳他的臉,少頃,安慰道“五官還是很好看的。”
謝謝,但是并沒有被安慰道。霍垣噘嘴。
霍閑揉揉他頭發,“我跟法則商量商量,讓他下次提前給你選具好身體。”
行吧。霍垣勉勉強強應下,不過身體不是重點,重點是衛寒這個人,現實世界法律還是完善的,我們不能知法犯法,而且原主也不知道衛寒住哪,我能不能出去還不好說。
說來也是叫人無語,原主和衛寒在一起整整五年,他有衛寒的聯系方式,但從來不知道衛寒住哪里,兩人在一起時都是衛寒去找他,他居然也沒懷疑衛寒身份。
對了,衛寒的聯系方式
“魏來,回家吃飯。”霍垣剛提到衛寒現實里的聯系方式,霍閑還沒回應,外面就傳來一個帶著口音的女音,是霍閑這個角色的母親魏紅。
魏紅也是大魏村人,二十年前大魏村的詛咒已經流傳開,臨近村子里沒人敢娶大魏村的女人,也沒人敢嫁過來,所以很多都是村里人結婚。
大魏村因為重喪詛咒人心惶惶,對被詛咒的家庭多數是避而遠之,生怕離得近了成為下一個被詛咒的對象。魏紅其實也不樂意魏萊和魏源有來往,但魏源這孩子是她從小看著長大,雖不會說話,但乖巧懂事,家里老人原先也都和藹,在他們家困難的時候會主動幫助,承了這份情,如今魏源家只他一個,哪怕知他會是最后一個,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