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佳佳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李虞身上,邊走口中邊念“阿彌陀佛”,哪怕僅僅是一個心理安慰也要安慰自己。
然而,出院門時,陰寒的氣息將她團團包裹,迅速又霸道地往她身體里擠,她愣了一瞬就意識到那是什么,想要開口求救,卻已來不及,她的思緒已經不容她控制。
“霍哥,我們也走吧。”少了三個人的臥房一下有了空間,容喬又一次摸到了霍閑身邊。
霍閑還沒動作,霍垣已先一步抱住他胳膊,假裝不知道有人在前下床,直接把容喬擠到一旁,然后他又摸黑一通比劃。
“魏源跟你說對不起。”霍閑充當了霍垣的嘴替,“我暫時還不回去,魏源晚上眼睛看不見,我陪他待一會兒。”
“那我也不回去,我跟你一塊走。”容喬立刻說。
“我們不是一路,你先回去吧。”霍閑毫不猶豫拒絕。
“可是”容喬遲疑,似乎顧忌著“魏源”,但還是開口道“他差點殺了你,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里。”
霍垣忍不住問什么鬼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你倆有那么熟嗎
霍閑捏捏他手心,以示安撫,他道“傷我的不是垣垣,是附他身的鬼,如果你擔心他會再次被附身傷人,我們四個人待在黑燈瞎火的臥房反而全都有危險。”
“霍哥”容喬話剛起頭,就因為他臥房內亮起的一抹光止住。
霍閑和霍垣都望向光源處,是和“鬼”聊天未果就沒開口的衛寒,他手里拿著一盒火柴,現在燃著的就是他點燃的一根火柴。
對于如何吸引他人目光,衛寒再清楚不過,而在黑暗中點火,無疑是最直白的方式,先前他甚至都沒拿出來。
衛寒唇角帶著一抹笑,笑很淺,有相貌的加成,整個人透著股慵懶自若。
他的視線與霍閑目光相接,笑容加深些許,他開口道“冒昧一問,用筷子真的能驅鬼”
“你不是親眼所見”霍閑反問。
“所見并沒有吧,我并沒有見到你們口中的鬼,剛才屋子里確實冷得有些異常,但我和他交流并未得到回應,因此我仍舊對鬼是否存在持懷疑態度。”衛寒說話慢條斯理,口齒清晰,就像是一位以嚴謹態度對待科學實驗的學者。
容喬覺得他有針對霍閑的嫌疑,遂道“你還是祈禱不要見到鬼比較好,萬一小命丟了,可沒處訴苦去。”
衛寒聞言輕笑,恰好一根火柴燃盡,屋里再次陷入黑暗,只聽他語調溫柔說“我愿為我感興趣的一切舍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