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天內死兩個人,家屬即使再傷心悲痛欲絕,喪禮還是要辦。
霍閑原主有過去十二年的副本經歷,所以當他看到龍杠時能發現異常,霍閑如今是手握劇本,擁有主線劇情,但支線或者說隱藏線還需要去探索。
霍閑,衛寒從我這里拿走了一個鈴鐺,是魏源父親親手做了送給魏源母親的鈴鐺,魏源母親不能說話,他就送了鈴鐺給她,她常年帶身上,可以發出聲音。霍垣沒忘記程俊寧說看到衛寒拿到的線索,按照魏源記憶回家找了找后就知道家里丟了什么東西。
霍閑略一思索便道“他應該是想用魏源母親的東西把魏源母親引出來。”
他是真的不怕死。霍垣翻了個白眼。
“沒人不怕死,他只是還沒遇到瀕死時。”霍閑唇角勾了勾,眼底閃動冰冷的光。
對了,魏源母親能把他殺了嗎霍垣想到這點問。
“能。”霍閑回答地干脆,霍垣眼睛亮了一下,還沒高興就又聽他說“但是很難,衛寒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而且他有氣運加身,陽氣也足,鬼靠近不了他。”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并非假話。
第一次發現人居然那么難殺。霍垣吐槽。
“垣垣,你這話有點危險啊。”霍閑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小祖宗是個殺人狂魔呢。
相較已經是“知根知底”的衛寒,霍閑更在意的其實是容喬,不在原世界線中,對任務不上心,卻對他或者說對原主有著奇怪的好感,是一個需要打上問號的人。
魏小軍的喪禮先辦,花桂的父母還沒回來,自然得推遲,而且魏小軍的死有九成九的概率是由花桂造成,他們兩家還有官司。
魏小軍家起初是要等到花桂父母回來討公道才下葬,但如今溫度還不低,魏小軍的死狀又非常慘,放家里無異于生化武器,村長和縣里來的公安都建議先把人下葬。但公安那邊調查也調查到了一些東西,最顯著的還是魏小軍的傷,人的顱骨是非常硬的,但他的頭骨基本被砸碎,這真的是一個身體不太好的女孩子能做到的
另外,花桂的死也很蹊蹺,她確實是自縊而亡,但自縊時卻沒有本能的掙扎,哪怕心存死志再心死如灰,自縊時大腦察覺危險也會有本能自救動作,會掙扎,可這些沒有出現在花桂身上,房梁上的布條掛上去什么樣就什么樣,周圍并未有灰塵被掃開。
大魏村詛咒連連,如今魏小軍和花桂又死得蹊蹺,村民們不由人心惶惶,公安也不愿在村里多待。
魏小軍家人也害怕惶恐,不敢耽擱,趕緊把喪禮辦了。
霍閑見到了那根龍杠,那是一根非常粗的龍杠,直徑約有三十公分左右,上面還雕刻了一些花紋,龍杠不同于其他東西,一般人家里不能擺。不過大魏村有一個祠堂,現在不允許供奉祖先牌位,祠堂就用來放置辦霍白事用的桌椅以及龍杠。
霍閑做天師時了解到不少民間故事,其中就有龍杠一響,必有人死,同理,還有棺材,發出聲音并非木材毀損,而是一種預兆。
本就是帶著靈異色彩的東西,再加上木頭本身屬性霍閑輕輕嘆了一口氣,倒是不知道能不能交流,如果沒法交流可能還得費些事。
“霍哥,那根抬棺木有問題。”人群外,容喬不知什么時候又湊到了霍閑身邊,小聲告知霍閑他的發現。
霍閑眉毛輕輕一挑,他故作不解問“抬棺木有什么問題”
容喬有些不好意思,他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是我太敏感還是的我的錯覺,我看到抬棺木的一瞬就覺得渾身發寒,心里有個聲音叫囂著要我離它遠一些。你看,我到現在汗毛還立著。”他說著捋起袖子給霍閑看。
容喬的的皮膚很白,露出的一截手腕皓白纖細,汗毛幾乎不可見,更不見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