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具古尸的棺槨,是比較罕見的船棺,墓穴里和棺蓋上有文字,但我們沒有從任何一本古籍中找到相關記載,僅從墓里壁畫中推測可能是一個海上的部族,而古尸身份應該是那個部族的女巫。”館長眉間有一個淺淺“川”字,眼下也有青黑,看來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沒休息好。
“這個是什么”霍垣看到棺蓋上一處有著簡約線條的圖紋問道。
“圖騰。”于蔚然在館長之前回道。
館長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說“根據專家研究,他們一致認為這是那個神秘部落的圖騰,這圖騰你們看出來是什么嗎”
霍垣和褚彥端詳著那寥寥幾筆彎曲的線條,褚彥遲疑開口“有點像魚”
館長頷首,露出一個贊賞的目光“能看出來是什么魚嗎”
褚彥頓時撓頭,雖然羞愧,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看不出來。”
“是赤鱬。”館長也沒賣關子,宣布了答案,“赤鱬你們知道嗎”
褚彥“山海經南山經青丘之山。英水出焉,南流注于即翼之澤。其中多赤鱬,其狀如魚而人面,其音如鴛鴦,食之不疥。”
館長張了張嘴,本來想要科普的念頭被這一下打斷了,神情有些微尷尬,轉念一想,請來這些人都是來處理特殊案件的,知道山海經也不足為奇,遂又淡定下來。
“其實早年也有過古尸失蹤,當時信息不發達,所以只在很小范圍內傳播。”館長話題一轉,語氣又有些沉重,“這次我們博物館古尸失蹤上新聞也是內部管理不當,被館里的保安賣給了媒體。”
“周館長,我們接到的案件描述中重點您還沒說到吧”褚彥目光犀利看著館長道。
館長嘴唇輕輕顫了顫,不消片刻額上就已沁出汗珠,他擦了擦汗,嗓音帶著幾分顫抖說“警方接到了幾起命案,死者死相詭異,說不出是被害還是自殺或猝死,但這幾名死者身上有一個共同點他們身上都有赤鱬的圖騰。”
“死的人都是盜墓賊”一直沒開口的霍閑突然說,“或者,都碰過墓里陪葬品”
所有人都看向他,館長是驚愕,驚愕后連連點頭“對,對,霍先生猜的不錯,最先死的都是盜墓賊,這是后來警方通過死亡記錄查到的,那些死者身份都已經證實。”
“最先”霍垣捕捉到了話中重點。
館長苦笑“最先,應該是十年前,就有赤鱬圖騰在身的死者,圖騰看起來線條普通,法醫只以為是普通紋身,并未在意,直到這次又出現死者,而且我們也知道了赤鱬圖騰。”
褚彥擰眉問“這次出現的死者不是盜墓賊”
館長搖頭,語氣變得沉重“是幾個漁民,漁民們發現了海底墓,之后才上報國家。但是,一個月后,那七個漁民相繼死亡,死相凄慘,他們就像是被故事里的妖精吸干了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