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警雖然晚了些,但并不是警員們玩忽職守,而是先向受害者調查取了證,證據確鑿后方上門抓人。
警察到的時候何云家正在他家觀影廳看他那些錄像做不要臉的事,他沒料自己會被抓,所以視頻錄像資料一并成為他的罪證,狡辯都沒得狡辯。霍垣佩服警察們的果決和行動力,也有何云家落網后的大快人心。
盡管如此,霍閑卻也沒太高興。
何云家當了十年的心理醫生,平均一年23個“病人”,十年下來足有二三十人遭遇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重創,而傷害既已造成,也已烙在受害者的心底。
別的受害者如何霍閑不清楚,但原主記憶中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可笑的是,霍垣找到的那些錄像中,何云家最后運用他所學催眠手段將受害者痛苦的記憶抹除,為保障受害者不會想起那段過往,還是固定時間“復檢”。
想來出警延遲,亦是受害者本身并未意識到自己是受害者。
霍垣。霍閑喊道。
我在。霍垣應道。
霍閑說把視頻發一份給林曉梅吧。頓了頓,又補充發完之后不用再關注她。
咦不關注了嗎霍垣問。
嗯,本就是不相干的人,視頻給她也是給她提個醒不過,張平凡對她下藥后她應該已十分警覺。霍閑想著往廚房去,路過客廳時看了眼,剛好看見茶幾上放著的一本書。
同性戀研究歷史、經驗與理論
霍閑“”
書是誰的、放在這里的目的不言而喻。
自從去外祖家拜年后霍父就不著痕跡地旁敲側擊,家里也多了幾本關于同性戀的書籍,前幾天的霍父還偷偷摸摸,最近這兩天可以說是很光明正大,生怕霍閑不知道他在看似的,也是讓霍閑啼笑皆非。
霍閑拿起書翻了兩頁,霍父“恰好”從衛生間出來,看到他時還愣了一下,旋即一聲咳嗽提醒霍閑他的存在。
霍閑想扶額,也想提醒他演技有點糟。
“爸,這本不好看,我給您推薦兩本”霍閑問。
話一出,霍父眼睛都瞪圓了“你給我推薦你知道我這看的什么書”
霍閑屈指在書封上敲了敲“寫著呢。”說完微頓,又眼神微妙地看著他,問“爸,您看這書不是想做對不起我媽的事吧”
霍父差點被口水嗆死,一張臉更是漲得通紅,頭發也豎起來指著霍閑喝道“胡說八道些什么你媽知道我看這些書”
“那您好端端看同性戀書干什么以前也沒見您有這興趣愛好。”霍閑丟出疑問。
霍父噎住,他看同性戀書干嘛還不是擔心兒子誤入“歧途”,可這話他也不知該怎么開口,總不能當著霍閑的面說“你不準給我搞同性戀”,以后好好和女孩結婚生子
霍閑見好就收,將書放回茶幾,無奈道“爸,我覺得您是想太多,一則,我才16歲,真沒想過早戀;二則,您如此防范只會讓我生出逆反心理,若我未來對男生心動,您就是罪魁禍首。”
“怎么我還成罪魁禍首了”霍父擰眉,心里不禁打鼓,然后他又想起什么,警惕問“你是不是也看過這類書”
“嗯,網上掃了兩眼。”霍閑并未隱瞞,沒等霍父再次豎頭發便解釋“我長那么大第一次被男生告白,有些好奇他的心理,所以找了幾本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