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求你了,再共享一次,好不好霍垣學著某些劇里角色放軟語調撒嬌賣乖。
霍閑心,很難不酥。
沒等霍閑回答,被撂在一旁的尤自安終于出聲,似壓抑著冷意問“你什么意思”
霍閑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人,聽到聲音后轉向他,歪了歪頭,略有不解。
尤自安不自覺握緊了拳,渾身也繃得很緊,頸上青筋分明。
“你是在施舍我嗎”尤自安沉聲問。
“施舍”霍閑念著這倆字,莫名其妙。
“文渠”尤自安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正欲繼續時霍閑卻抬手打斷他的話。
霍閑神情冷淡,看尤自安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冷冰冰,他淡淡道“你戀愛腦,但我不是。”
此話一出,尤自安只覺一股氣血上涌,脫口問“文渠哪里不好”
“你是來給我和他牽線拉橋”霍閑聲音驟然又冷了幾個度,沒等尤自安回答又繼續道“尤自安,我不管你對何文渠是何想法,但我勸你不要把所有人想法都灌注進你的思想,你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將他視為珍寶,他在我眼中等同路邊灌木。他好任他好,與我何干”
尤自安嘴唇翕動,一時竟無法反駁。
霍閑猶在繼續“還有,我是高中生,目前我所在意的只有學業,勸你也收收戀愛腦,專注學業。”說著,他看了眼前方,淡淡道“前面就是醫務室,你自己去應該沒問題,我先回教室。”
他沒給尤自安回應的機會,撂下他轉身離開。
唉霍垣忽然嘆了一口氣。
霍閑冰山臉一瞬崩裂,好笑問你嘆什么氣
看小說時看到主角為了愛情一切皆可拋覺得這份情意是真的好重,放現實本該認真學習的時期不好好學習,白白浪費過去的付出,戀愛腦真要不得,唉霍垣也學會了陰陽怪氣。
霍閑差點被他故作老成的語氣逗笑,好在端住了,附和道確實,學生的主職就該好好學習。
霍垣的立刻吹捧還是霍閑你好,任他何文渠再怎么撩人黏糊,始終堅定學習之心不動搖,你就是所有中學生的楷模。
霍閑差點憋笑憋出內傷,為防真內傷,他趕在霍垣繼續下一波吹捧來臨前道行了行了,準許你過兩天再共享一次味覺。再被吹下去,他得靈魂升天。
喔,霍閑你太好了,愛你,么么啾霍垣在他腦海中高興地歡呼,開心轉圈。
霍閑心想什么時候來個有實質感的么么啾就更好了。
醫務室里,尤自安躺在狹窄的床上,雙目無神望著虛空某處。
他對何文渠的執念從上輩子延伸到這輩子,想要放下,艱難異常。
“如果你看得只是那站在最頂端的人,那么我愿成為讓你仰望的那個人”許久之后,他閉上眼,無聲卻又堅定的說。
系統欲言又止,它想告訴宿主別做夢,氣運之子如今氣運鼎盛,即便有系統給開掛,宿主也趕不上。
不過宿主有學習動力就好,宿主學習的動力和增強的自身氣運是系統的能量來源。
但有一說一,它還是很饞氣運之子身上的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