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一場考試結束,走出考場時,天空仿佛都藍了幾分。
考完試后霍閑就請假沒再去學校,他去了京城,意外的是,尤自安與他同一航班,而且目的地一致。
華錦接待了他們,也是到現在尤自安才知道,在他拼命追趕霍閑想要超越他時,霍閑早已站在另一個高度,他也只能同其他人一樣仰望著霍閑,這讓他心情苦澀又無比復雜。
尤自安為什么也會進研究所霍垣很是納悶。
對此霍閑心知肚明,提醒道何文渠生日聚會那天的包廂在二樓。
你的意思是,柏海函在樓下待那么長時間,最后還是遇到了尤自安,也給了他郵箱然后指導他霍垣猜測,這不可能吧
沒什么不可能,霍閑輕笑,只有這個原因才能合理解釋尤自安進研究所,華國第一的研究院,可不是等閑之人能進。
霍垣沉默好一會兒,幽幽道霍閑,我覺得你是在自夸。
霍閑不疾不徐問你不覺得我優秀嗎
霍垣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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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研究所深似海。
外界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絕在外,好在霍垣能夠連通網絡,也在高考成績出的第一時間替他查了分,結果不言而喻,霍閑延續了在一中的神話,以華國歷年來首位裸分滿分狀元身份震驚全國。
隨著記者的調查,霍閑高二學生的身份也被曝光,他的照片被放上網,更是秒秒鐘收獲無數顏粉。一時間,“霍閑”二字風靡網絡,更有不少娛樂公司找上門,想簽他出道,都被霍父霍母攔下并拒絕。
霍閑從霍垣聽了一陣外頭情況就沒再關注,填報志愿都是在研究所完成,之后被華大錄取他到校也僅是報一個名,然后,就沒然后了,連考試都是在研究所考完然后送回學校的。
他像是脫離了大樹的種子自己生根成長,任憑未來有再多風吹雨打,也會茁壯成長。
一年后,霍閑去國外留學,留學兩年回國,他用實驗打破學術論文的傳統破格成為研究院正式研究員。
又兩年,肩挑大梁一人帶領一個特殊研究團隊開始做研究。
再五年,留學回來后在研究所待了整整七年,這七年里一次未出研究所,僅見過父母三面的霍閑終于走出了研究所。
霍閑暫離研究所,最開心的莫過于被他團隊的科研人員及助理們,用句不那么恰當的話形容,那叫“霍閑長得有多好,他的心就有多黑”,他手底下那一撥包括最早認識他的華錦在內,有一個算一個,對霍閑的印象從冷面帥哥變成了冷面魔王,每天都有人暗搓搓扎他小人,可惜并沒有卵用。
“阿嚏”車子剛駛出研究所,霍閑就打了一個噴嚏。
前座副駕駛位身份特殊的保鏢立刻擔心詢問“教授,您沒事吧”
如今的霍閑在研究所的地位足夠擔得一聲“教授”,他打破了科研界固有的認知和流程,以不符合研究所以往所遵循慣例的能耐讓人心甘情愿將他高高捧起,甚至出行一趟除明面上的兩名保鏢外,還有數十名隱藏在暗處。
只有極少一部分人才知道,霍閑在這七年里究竟研究出了什么。
扯遠了
“沒事。”霍閑回道,為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兩名保鏢對霍閑清冷的性格早已習以為常,而且他們也知道霍閑只是性格冷,也不好親近,但人其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