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出于何原因,尤自安暫時上了霍閑的車,霍閑也沒拒絕。
“你不好奇”熟悉的沉默后,還是尤自安沉不住氣問了出來。
霍閑偏頭看了看他,似乎在問“好奇什么”。
尤自安看著他十年來都沒變過冰山臉,倏地嗤笑一聲,又似嘲笑“我怎么就忘了,在你心里,戀愛這種事只會影響你做實驗的速度。”
霍閑與霍垣交流我覺得他在諷刺我。
霍垣老神在在自信點,把我覺得去掉。
霍閑
沒等霍閑開口,尤自安又兀自道“以前我一直很不甘心,為什么文渠喜歡的是你,雖然你很優秀,長相家世也無可挑剔,可你的性格那么冷,又目空一切,除了智商長相家世還有哪討喜”
霍垣不滿地反駁霍閑你才不冷,也沒有目空一切,是他們不了解真正的你。可惜他的反駁只能是和霍閑的交流。
霍閑安撫道除我在意的人,我也沒必要讓他們了解真正的我。
“為讓文渠看到我,我一直努力學習,拼命地學習,也的確,即使沒能追上你,我也蛻變成以往我從不敢奢望的優秀的人這么說可能有些自戀,”尤自安自嘲一笑,望向車窗上映照的自己,“不過文渠的確也對我刮目,他大一那年,我們有交往過一段時間,那原本是我盼了許久的,可惜,真正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才發現,曾經的那種喜歡已經淡卻,但我仍然開心,我也相信我對他的喜歡會慢慢加深。可是,”說到這里他語氣一沉,轉向霍閑,“我發現在他和我交往的同時,仍會悄悄拿著你的照片發呆。”
霍垣經典渣男之舉,吃著碗里瞧著鍋里,呸
霍閑差點被他逗笑,好在多年養氣功夫已臻至化境,他面色不變,對上尤自安的目光也很坦然,他說“恭喜你,脫離苦海。”
尤自安“”
他被噎得翻了個白眼,好一會兒才輕哼一聲“的確,我還該謝謝你讓我看清。”
“不必客氣。”霍閑云淡風輕回。
尤自安呼吸一窒,好懸沒出拳揍人,再跟霍閑待一個空間或聊天,他不被噎死也要被這冷冰冰的空氣弄得窒息而亡,遂決定回自己車上。
臨走前,尤自安不知是出于好奇還是報復心理,問了他一個問題“霍閑,我挺好奇,你這種性格,能找到對象嗎”
“等等。”霍閑將他喊住,修長手指在手機上操作兩下,繼而將一張照片展示給他。
尤自安看見手機照片上的人頓時驚訝地張大嘴,正想細看,霍閑卻快一步將手機收回。
霍閑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淡笑中暗含優越的表情徐徐道“但凡何文渠我對象十分之一俊美,我或許還會多看他一眼。”
這算變相說何文渠丑
有一說一,尤自安雖因為何文渠三心二意對他好感大跌,但何文渠長得人模狗樣得承認。不過,似乎、貌似、大概、好像比起方才所見,是差了不少。
“那是你對象”尤自安后知后覺抓住了重點。
對此霍閑的回應只有高冷一勾嘴角,而后瀟灑離開。
霍閑,你又用我照片騙人了。霍垣碎碎念。
霍閑忽悠他道難道你忍心看我被他嘲笑找不到對象
那必須不能霍垣還是很有爭強好勝心的,我的照片隨你用,碾壓敢嘲笑你的人的對象
盡管最初剛來人類世界時他還是個貨真價實的臉盲,當然,現在也是,但學習得多,五官組合看得多,他漸漸也知道自己的意識體形態處于一個高顏值范疇。
想了想,他還是提醒霍閑霍閑,你現在沒對象,我照片你隨意用,以后若是有喜歡的人,可一定得解釋清楚,別讓人家誤會。
霍閑漫不經心道到時候再說吧。
事實證明,操心霍閑感情問題的不止尤自安一個,還有自家父母。
十年里見面屈指可數的霍父霍母在霍閑回家后的前兩天把他當祖宗一樣關心伺候兩天后,紛紛關心起他的終身大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