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晨一聽就來勁了,眉毛高高挑起,吐出一句經典語錄“霍閑,你不對勁。”
霍閑也學著他挑眉,似笑非笑問“皮癢”
過去兩人常玩在一塊,準確說,是寧晨拉著原主玩,原主大部分時候都會跟著他到處混,也有少部分時候,比如寧晨要往勾欄院去時他就會拒絕,然后寧晨總會想方設法坑他去,原主覺他過火時會直接上武力教訓。寧晨雖也武將家族出生,從小也學了些武,可放到原主跟前那就是三腳貓,每次都被揍得嗷嗷叫。
一聽他威脅,寧晨的好奇心再次攀越一個高度,他用扇子碰碰霍閑,又展開擋住口,曖昧道“說說唄,滿足下兄弟的好奇心,你知道的,我雖中意他的顏,心里還是喜歡香噴噴軟綿綿的姑娘。”
“你就不怕得病嗎”霍閑還沒開口,霍垣已先冒出一句來。
寧晨“得病”
霍垣正想繼續,霍閑已先一步捂住他嘴,側頭沒好氣對他說“常年混跡煙花之地,會得什么病你心里沒數嗎”
寧晨愣了下方反應過來,頓時一張臉忽青忽白,想罵回去,可見霍閑護著的模樣,以及那雙單純漂亮又無辜的眼睛,他又罵不出來了,半晌,憋出一句“我的紅粉知己皆只我一人。”
換言之,找的都是原先清白的姑娘。
霍垣被捂住嘴說不出話,遂用意識與霍閑說渣男,大渣男
霍閑哭笑不得回他利益交換,你情我愿,沒有渣與不渣之說。
這個時代的秦樓楚館是合法的,男人三妻四妾也合法,寧晨沒娶妻,也沒收通房納妾室,他是個天性自由又放浪的男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和紅粉知己們也相處融洽,可以吟詩作對談風花雪月,卻不談感情,說他渣,其實不準確。
“今日我與娘將去蕹州祭拜祖先,再過半個時辰便要啟程,委實招待不了你。”霍閑轉移話題。
寧晨聞言微愣“怎么突然想起去蕹州祭拜祖先”他說到一半停下,頓了頓,壓低聲音遲疑道“是因為伯父領一千精兵剿匪”
他雖才從江南回來,但在城外已聽到不少談論剿匪的聲音。起初聽到一千精兵時還以為是口誤,結果進城后聽到更準確的版本,不是口誤,而確實是一千,說是大受震驚也不為過。
陛下不是極喜外甥霍閑嗎,怎么會突然讓霍侯爺去送死還是說,在他離京的這段時間,霍家因某些事開罪了陛下但,有那可能嗎他不止一次聽他爹說當年定國公為保全霍家連夫人懷的第二個孩子都狠狠心弄掉了,交出兵權后請旨降獨子爵位,霍侯爺還尚公主領了閑職,婚后也只與長公主育有一子,霍家都這般避鋒芒,陛下有何理由非置人于死地
霍閑知道寧晨聰明,沒多說,拍了拍他肩膀“后會有期。”
寧晨直覺不妙。
很快,公主府的車隊正式出發,如寧晨所形容搬家那般,出行的隊伍大車小車裝了足足十六車,隨行人員多達三百余人。
公主府外大榕樹上,一身黑衣幾乎與榕樹融為一體的暗衛目光牢牢鎖定被長公主勒令進馬車的霍閑,繼而身形一閃,消失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皇帝我真不是壞人嗎表示懷疑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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