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寧晨折扇一收,嗓音不大,威嚇十足。
兩人頓時噤若寒蟬,手斷那人有問必答老老實實,躺地上爬不起來那個眼珠子一直在轉,顯然心思更活泛,或許還在思考如何才能逃走。
面前這五人是五個土匪,自號“山南五虎”,干的都是打家劫舍殺人越貨的活計,可惜他們常年盤踞的山頭因獵戶進山打獵被摸到老巢,官兵抄了他們的老底,不得已,五人只得轉戰其他地方,這“其他地方”特指黑風山黑風寨。
雖然自己當老大也很好,但土匪山賊畢竟沒有奔頭,還常年被官府通緝,要是有組織,有能讓他們自由發揮之地,他們也不介意當個小弟。
于是這些被抄了老巢的土匪就打算投奔黑風寨,“山南五虎”五人野心更大,打算拜山頭前先準備一份大禮給當家寨主,而這份大禮就是霍侯爺的項上人頭。
霍閑聽到這句時眼底閃過濃濃殺意,寧晨看了他一眼,面上閃過一抹憂色,很快他便一腳將人踹翻,厲聲喝道“狗膽包天,霍侯爺豈是你們這等宵小之徒能妄動”
那人還想為自己辯解一二句,可惜張嘴就是一口血噴出,再想說話,又是一口血。
霍閑給寧晨睇了個眼色,寧晨微微頷首,轉而一腳踩上躺在地上裝死半天的那人,那人當即抓住寧晨腳脖子就想將其撂倒,奈何寧晨動作更快,折扇一通翻轉,擊在那人手腕,疼得他咬破嘴唇,而踩在他胸口的腳力道更重。
“少玩些花樣,本大爺興許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寧晨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眼神陰厲。
那人似是終于感覺到了危機,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哆哆嗦嗦求饒“大爺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
“廢話少說,本大爺問話,老老實實交代。”寧晨扮起惡人來也一點不含糊。
一般的土匪如山南五虎這種,僅僅五個人,最多打劫一兩、兩三個他們能夠對方的過往行人,但山南五虎居然妄圖殺害霍侯爺還想拿他人頭去當黑風寨的敲門磚,要么是他們沒腦子,要么是另有緣故。
被寧晨一番恐嚇,四虎,也就是只最初挨了一腳還能說話的土匪,顛三倒四的說明了他們“犯渾”原因。
三日前,有一蒙面人找上他們,將霍侯爺行軍路線告知他們,并言明大約在某個時間短他們的隊伍會受到攻擊,他們若想進黑風寨后就立足腳,可渾水摸魚,砍下霍侯爺的腦袋帶去黑風寨。
山南五虎毫無疑問心動了,可惜他們記了時間,記了地點,換了山頭卻不認識路,說是找個好地方先埋伏起來,結果走著走著就迷了路,剛好遇上雪天破廟,意外撞上霍閑一行,被連鍋端了。
聽到四虎說指使他們的人準確說出襲擊的時間和地點,霍閑便冷聲問出。
四虎怕是怕,可也心知落到幾人手中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他怕霍閑四人,更怕死,所以,他寧愿放手一搏,為自己征得一條活路“我告訴你,但你要放我走,否則你們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透露一點。”
寧晨微微瞇眼“霍爺”
霍閑冷冷凝視他片刻,方緩緩道“說出來,我保證放過你,不過,只你一人。”
四虎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正準備再說些什么,一旁蹲在不停吐血的五虎身邊的霍垣突然出聲“你好像也有話說”
五虎點頭,艱難吐出幾個字“我說,我、都、知道”
生死面前無兄弟。
“那要不然你也說說,我看你們的回答是否一致,若一致,則證明你們沒撒謊,若不一致,你們倆就和另外三個兄弟一塊下地獄,怎么樣”霍垣用著最純良無害的語氣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關鍵他還笑的很真誠。
四虎五虎瑟瑟發抖,也顧不上再確認回答問題后他們是否能活下來,現在他們只想比“兄弟”先一步回答上問題。
寧晨胳膊肘搗搗霍閑,小聲和他咬耳朵“你看中這個是個湯圓吧”
湯圓,通常用來形容白切黑,看著純良無害,實則一肚子壞水。
霍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