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不。
當有士兵前來綁他時,他眼睛一瞇,反手扣住其中一人手腕,拔出腰間佩刀,同時一腳踹開另一側的人,刀尖指向楊晉冬。
他的突然發難讓皇城軍們一愣,楊晉冬眼神一凜“不知好歹”
然而他對上的并非虛晃一刀的霍閑,而是不知何時同樣握刀在手的霍侯爺,他們的突然動手像是一個訊號,公主府那些原先抱頭鼠竄做臣服狀的護衛也齊齊變身,行動迅速地反制住皇城軍。
楊晉冬心中大驚,知曉對方有準備,也不戀戰,欲要外出讓人支援。
然而,雙腿巨痛伴隨破風聲傳來,未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整個摔趴在地,他駭然往一側看去,便見一少年執棍而立,面上平靜無波,一雙眼睛清澈明凈。
因霍垣這一下狠的,楊晉冬直接失去行動能力,短暫的驚慌后,霍侯爺的刀已經抵上他的脖子。
“禁軍五千人,皇城軍一萬人,縱是如今禁軍皆在皇宮護駕,終究敵不過皇城軍。”楊晉冬并無半點被俘模樣,他甚至還笑得出來,“三皇子乃是天命所歸,這皇位,只會是他的,若你歸順唔”他的話沒說完,便被斜刺里伸出的一只手塞進一團布,堵住余下的話。
霍閑涼涼送他兩字“聒噪。”
長公主府能平事,其他官員府邸不見得能反抗成功,霍侯爺雖有人脈,但此時儼然已派不上用場,也來不及他用這份人脈。
“逸兒,接下來當如何”霍侯爺詢問霍閑意見。
霍閑沒回,而是問楊晉冬“楊統領原是想將我們帶去何處”
“唔”楊晉冬示意霍閑將他口中布團拿走。
霍閑的并不理會,“我問你點頭或搖頭,若是不答,別怪我不客氣。”他給對方幾秒消化的時間,而后問“你是奉蕭錦黎之命將人帶去皇宮”
楊晉冬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直呼三皇子之名,立時瞪大眼睛以示他大逆不道。
霍閑給護衛一個眼色,護衛立時會意,一拳重重捶到楊晉冬肚子上,不過楊晉冬穿了盔甲,面色都沒怎么變,反而護衛的拳頭都紅了。
在楊晉冬略有得意的目光中,霍閑淡淡道“打臉。”
于是,自認高傲不可一世的楊統領遭到了猛烈的襲面攻擊,不過片刻已經是面目全非,口鼻出血。
霍閑又漫不經心重復了一遍之前的問題,然而這一次楊晉冬仍是挺直脊背,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態。
“扒了他的盔甲。”霍閑淡聲吩咐。
聞言楊晉冬瞳孔猛縮,隨后大力掙扎起來,兩名護衛差點沒拉住他。
霍閑不再看他,又吩咐下去一件事。
“霍閑,寧晨在那邊。”霍閑走出門后,眼尖的霍垣捕捉到了墻頭的一道人影。
霍閑腳步一頓,喊道“寧晨,出來吧。”
少頃,院墻上探出一個腦袋,赫然是寧晨無疑,而當寧晨想要和霍閑說話時,卻突然發現公主府的大院里正發生一件大事皇城軍都被扒了盔甲。
寧晨“”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