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昌,韭菜是百姓桌上最常見的綠色菜肴,尤其寒冷的冬日,韭菜的耐寒性能讓很多百姓在冬日吃上綠色菜。
宮里也不例外。
杜含旭不敢說話了,霍閑和寧晨交換一個眼神,能夠無聲無息給昊元帝下毒,或許并不需要太過復雜的操作。
“霍閑,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霍垣扯扯霍閑衣服,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嘀嘀咕咕。
寧晨有心想聽,又擔心挨揍。
確定蕭錦黎確實中迷心草毒后,霍閑又讓寧晨送杜含旭回去,杜含旭想問是否需要給三皇子接個骨,治個傷,但寧晨沒讓他把話問出,把人拎走時口中還碎碎念“怎么光使喚我,我也不是你下人吶。”
“是工具人。”霍垣小聲接一句。
霍閑順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霍垣不滿“我現在不是貓。”怎么一直捏他臉呢,臉上又沒肉,捏重了還疼。
霍閑心說你要還是貓我就得罷工了。
沒讓杜含旭給蕭錦黎醫治自是因為他已經給蕭錦黎判了死刑,因為原主心愿就是將蕭錦黎挫骨揚灰,本質上還是得先把蕭錦黎殺死。
看著宛如死尸躺在地上的蕭錦黎,霍閑不咸不淡問“你是何時知曉自己身世”
蕭錦黎仿若沒聽見,可他唇角那抹嘲諷之意告訴霍閑,他聽見了。
“楊晉冬是你爹”霍閑又問。
蕭錦黎依然沒吭聲,呼吸清淺。
“誰告訴你楊晉冬是你爹呢”霍閑緩緩笑了,“蕭錦黎,枉你自負不俗,焉知你不過是他人手中一枚可利用的棋子垣垣,我們走。”
“好。”霍垣應好。
兩人剛轉身欲走,牢房內蕭錦黎終于出聲“站住”
從蕭錦黎牢房離開后,霍閑打算再去楊晉冬那里看一眼,豈料楊晉冬居然畏罪自盡,用腰帶嘞死了自己,獄卒發現時已經沒了氣。
涂南站在牢房門口,牙齒都要咬碎。
霍閑,他也中了迷心草的毒。霍閑早一步將杜含旭送了回去,要不然還能再給楊晉冬檢查一下,既然杜含旭不在了,霍垣只能自己上,他還有一千保底積分,精打細算點,還是能夠堅持下的,反正檢測也不怎么費積分。
霍閑蹲在楊晉冬尸體前,楊晉冬是面墻而坐,死后還維持原來姿勢,他想的是,一個人如何下得了手用腰帶勒死自己,甚至死亡時面上表情如此平靜。
就像身體柔弱卻能將額骨撞碎的貴妃王玉潔。
宮里發生的一切在第二日便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更甚者,三皇子蕭錦黎是皇城軍統領楊晉冬之子也被散播出去,一時間,京中人心惶惶,沒事輕易不出門。
而在這個時候,宮里傳來四皇子的好消息他能視物了
自出生后不久便被診出失明的四皇子眼睛在好轉,雖不及常人,近距離視物已不成問題。